这钱,得给股东!”
李浩开始拋出他昨晚熬了一夜设计出来的终极大杀器。
“在说分钱问题之前,咱们得先算清花钱的问题,因为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修渠的钱从哪里来。
这白龙渠是个烂尾工程,要疏通这三个大淤堵点,还要修水闸,至少需要一万两白银。
官府没钱,咱们商会也不当这个冤大头。
那这钱谁出?”
李浩打了个响指,顺手拿起石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饼图,分成了几块。
“先生之前提出了水利商会的构想,让我找准股权和分红的平衡点。
昨晚我熬了一宿,把这个商会的股权结构和集资方案,彻底算明白了!”
李浩指著圆饼图。
“这白龙渠的修缮,至少需要一万两白银。
官府没钱,这钱得咱们来凑。
我的方案是。
李家村豪强李宗翰出六千两现金!
下游的王家村和赵家村出人出力,折算成两千两的乾股!
剩下的两千两,由咱们江寧互助商会垫资!”
“等等!”王德发发现了问题,眉头一皱,“李宗翰出资最多,占了六成。
按照商场的规矩,他就是绝对的大股东,有绝对的控制权。
那这水利商会以后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想改水价就改水价,想断水就断水,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別?”
“嘿嘿,德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浩得意地笑了,他在李宗翰的那块六成的饼上,画了一条斜线。
“咱们这叫水利商会,关係到民生,不能完全按普通商会的规矩来!
我在这份招股书里加了一条表决权限制!
李宗翰虽然出了六千两,享有六成的分红权。
但他在水利商会里的表决权,被死死地限制在了四成!”
“而咱们江寧商会也就是代表官府的这部分,虽然只占两成股份,但手里握著一票否决权!
只要是涉及调整保命水额度修改水价的重大决议,没有咱们商会点头,他李宗翰就是有一万两银子也说了不算!
当然,分红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初期给他十年分红时间。
十年之后,这白龙渠自然要收归官府,收益用於改善民生。
这样的设计,咱们就完美解决了现在官府没钱,大家也没人愿意出钱修渠的问题!”
王德发竖起大拇指:“你这招太黑了!
这是要人家的钱,还要人家的命啊!
那李宗翰是个土皇帝,他能愿意签这种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