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正心书院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还能因为什么?
肯定是致知书院那边又搞出大动静了。”谢灵均摇了摇头。
之前在听雨轩,陆文轩那番指著鼻子骂的言论,还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昨天看完报纸之后,他一直惦记著白龙渠的事,想知道陈文到底怎么破那个死局。
结果今天一早,消息还没等来,先等来了封院的禁令。
“山长说那是毒草,是妖言。”方弘板著脸说道,“既然是毒草,不看也罢。
咱们还是安心备考吧。”
“不看?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到底写了什么,能把山长逼到这个份上?”叶恆反问道。
方弘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其实他心里,也是像猫抓一样好奇。
“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
叶恆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他站起身,“大门锁了,后厨进菜的角门总有缝隙。
我去碰碰运气!”
说著,他一溜烟地溜出了客房。
正心书院的后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平日里,这里只有送菜的农夫会经过。
但今天,小巷里却多了一个蹲在墙根下,一边哼著小曲,一边悠哉游哉嗑瓜子的胖子。
正是王德发。
他今天一早指挥著手下的丐帮小弟满城发报纸,听说正心书院这边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不让进。
王德发眼珠一转,当时就乐了。
“嘿!
沈老头这是怕了啊?
怕咱们的真理闪瞎了他那帮书呆子徒弟的眼?
行,你不让进,胖爷我偏要送货上门!
噁心不死你!”
於是,他揣著十几份最新的《风教录》,溜达到了这后墙外,专等有缘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墙头上就探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哎哟我去!”
叶恆刚爬上墙头,就被下面那个硕大的体型嚇了一跳,差点没掉下去。
“谁在下面?”
“哟!
这不是松江名嘴叶师兄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王德发吐掉瓜子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仰著头衝著叶恆挥了挥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