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最后一个月要做的,就是把最硬核的实务,沉淀成最漂亮的锦绣文章!”
“这也是咱们之前一直练的。
但现在我们包装的方向要更偏向孟大人的审美。
用他最喜欢的文风,去包裹咱们那能改天换地的实务內核!
让他既能看到治国之道,又能品出名士之风!”
话毕,大讲堂里安静极了。
他们感觉之前先生让他们沉淀的那些实务,在这最后时刻果然是最有力的东西。
“来,咱们现在就现场演练!”
陈文拿起石笔,写下了第一个考点词:治水。
“如果今年的策论题,直接考大夏朝的水患与旱灾,考如何治水。
承宗,你怎么写?”
张承宗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
“先生,以前我肯定会写深挖河,高筑坝,或者写祈求上苍,轻徭薄赋。
但现在,我绝不这么写!”
张承宗指著黑板上的水滴。
“我会写,治水不在治河,而在治人!
我会把《白龙渠分水契约》写上去!
写如何用水权交易定分止爭,写如何让下游老百姓有保命水,让上游豪强花钱买超额水。
用利益把大家捆在一起,让大家自己去修渠、管渠。
这叫以利导人,以法治水!”
“漂亮!”
陈文大声讚嘆。
“承宗,你这文章交上去,考官看了绝对会拍案叫绝!
因为这不仅是想法,更是已经被验证过的成功法门!”
陈文转身,又写下了第二个词:豪强。
“顾辞,如果考题问你,地方豪强拥兵自重,鱼肉乡里,官府该如何治理?”
顾辞略作思考,道。
“学生会写八个字,恩威並施,化为己用。”
“若只用严刑峻法,必生民变。
若只讲仁义道德,那是对牛弹琴。”
顾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单刀赴会李家大院的场景。
“我会写,先以雷霆之势,用官府和民意震慑其胆魄。
再以商贾之利,诱导其出资修缮公器。
最后以乡贤之虚名,安其虚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