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翻译成之乎者也了,保证看著特別有学问!”王德发拍著胸脯打包票。
眾人正说笑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哟,几位师兄,別来无恙啊?
考得如何?”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谢灵均带著孟伯言、方弘、叶恆等正心书院的学子,正缓步走来。
他们虽然面带倦容,但一个个也都自信满满。
在他们看来,这第一场考的是最正统的《大学》经义,简直就是撞在了正心书院的枪口上。
他们坚信这第一场,他们贏定了。
“谢兄。”顾辞收起笑容,淡淡地拱了拱手,“还算顺利。”
“哦?
顺利就好。”
谢灵均试探地问道。
“这《大学》首题,考的是治国理財的王道。
不知贵院,是如何破题的?
咱们探討一二?”
他这是想探底。
顾辞刚想开口,却见眼前人影一闪,王德发已经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怨妇一样,一把扑了过去,死死抓住了谢灵均的袖子。
“哎哟我的谢兄啊!
您可別提了!”
王德发哭丧著脸,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什么顺利啊!
我们都快愁死了!”
“这考的什么破题啊!
什么生之者,食之者的,我看了一个时辰,愣是没敢確定要考啥!”
王德发一边嚎,一边说。
“你看看顾师兄,愁得连扇子都不摇了!
周师兄在號舍里憋得脸都青了!
果然这第一场考的经义,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上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