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毕,他又自嘲道:“咱们倒好,死得明明白白。”
当时,他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擬詔题。
可当他想在最后强行加入一些关於如何处置贪官和如何分发粮食的方案时,却发现自己写不出来。
他不知道不知道乱民围城该怎么招安,更不知道该怎么堵住官商勾结的漏洞。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文章,变成了一个头重脚轻的怪物。
叶恆也苦笑一声,往日里最机灵的眼睛,此刻也满是迷茫,“这拿著刀子在逼我们。
逼我们承认,我们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遇到真事的时候,其实是个废物。”
最惨的还要数方弘。
他像个游魂一样跟在队伍后面,双目无神,走路都在打晃。
如果不是叶恆拉著他,他可能早就一头栽倒在石板路上了。
其他三人好歹儘量往写具体方案上靠了。
方弘却和大部分普通考生写的差不多。
“这一场严重失误了。
只能靠下一场补回来了。
下一场是策论,是我们的传统强项。”方弘喃喃自语
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哟喂!
四位师兄!
可算找著你们了!”
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生龙活虎地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王德发不仅没有半点被考试折磨的萎靡,反而看起来还特別有精神。
“几位师兄,考得咋样啊?”王德发凑上来,一脸真诚地问道。
若是像第一场考完那样,谢灵均肯定还会顺便探討一下。
但现在他只觉得嘴里发苦,连个假笑都挤不出来,只能勉强拱了拱手:“尚可。
王师弟看著精神不错啊。”
“嗨!別提了!”
王德发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简直就是白给的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