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谢兄,方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是不是累坏了?
我这还有半块儿烧饼,你们吃不吃?”
这一连串的天真发问,简直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诛心!
书呆子……
谢灵均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竟然被一个学渣用最粗俗的手段碾压了!
不过他想想也是,这一场不考经义,他们的优势很难发挥出来,而且又正好碰上这种怪题。
而王德发这种本就不走寻常路的人,遇到这种怪题,反而到舒適区了。
也罢,只能靠下一场再贏回来了。
“咳咳……”
谢灵均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连连摆手。
“王师弟,愚兄偶感风寒,身体实在是不適。
这考题之事改日再议,改日再议吧……”
说完,谢灵均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拉著同样面如土色的其他三人,逃也似地拨开人群,狼狈离去。
看著他们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德发收起了那副憨傻的笑容,得意地哼了一声。
“嘿嘿。
看来他们这一场是真没发挥好。”
“行了德发,別再搞人心態了。”
李浩和顾辞、周通等人也走了过来。
他们刚才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那詔书,虽然糙了点,但对付乱局確实管用。”李浩笑著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
顾辞摇著摺扇。
“他们这是道心碎了。
习惯了在云端作诗,突然被按进泥潭里,发现自己连个泥腿子都不如,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正是先生想要的效果。”周通冷冷地补充道。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同样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