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的指尖攥紧了安娜的睡衣。
安娜垂著头,耐心地把品味著身下的柔软。
像在检查怀里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魅魔,现在还剩几分气焰。
可惜,已经没剩多少了。
艾拉的尾巴扫过床单,被亲得左摇右晃。
安娜没有真的把她折腾的太狠,起码开始是这样。
她只是在把厨房里那些被调戏的仇,一笔一笔地討了回来。
艾拉想躲,她就把人捞回来,艾拉想装可怜,她就用唇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场算帐,最后也不晓得怎么算的。
艾拉只能自认活该,她在厨房里把安娜欺负得有多狠,自己被摁在床上时的样子就有多悽惨。
不过这也值了,毕竟能这样欺负安娜的场面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呀!
第二天早上,艾拉在安娜怀里醒来。
安娜的手臂圈著她的腰,睡的安稳。
窗帘拉著,艾拉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
尾巴尖的爱心从被子里探出一点,上面还留著个浅浅的小牙印。
艾拉看了几秒,心里叫苦不迭。
她可怜的尾巴,虽然也参与了厨房事件,可它毕竟不是主谋,居然也要被欺负得这么惨!
她抬手推推安娜。
“安娜。”
“嗯……”
安娜睁开眼,宠溺地应了声,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些。
“你昨晚太过分了!”
“哪儿过分?”
艾拉把尾巴举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以后不准咬我尾巴!”
安娜看了一眼,表情认真。
“可它昨晚看起来不討厌那样呢。”
“你胡说!”
艾拉脸更红了,安娜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討厌吗?”
艾拉卡壳了。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满脸委屈地把尾巴抱回怀里。
“反正以后不准咬那里了……”
“好好好……”
艾拉在安娜怀里蹭了蹭,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