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那些邪修不讲武德,竟以弟子精血为引,合力召唤出这血神的一缕分身,与今日所见如出一辙,只是彼时那分身仅有假婴修为。
即便如此,也不是初入结丹中期的他能抗衡的。
当年那血雾所过之处,灵力皆被腐蚀,法器触之即黑。
他拼死斩杀三名结丹初期修士,才借著地形狼狈逃出生天。
如今再见这道身影,虽气息比当年强盛数十倍,那股蚀骨的血腥气却分毫不差。
“百年光阴,你倒是长进不少。”
血神分身的声音似从血雾深处传来,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涩意。
“可惜,在老夫面前,元婴初期,依旧不够看。”
“血神前辈倒是记性好。”
玄阳真人拂去袖上沾染的血雾,语气平静无波。
“百年前的事情,还记得如此清晰。。。。”
血神分身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讥誚。
血雾繚绕的指尖轻轻点向虚空。
“毕竟像你这般,能从本座手下逃出生天的结丹修士,百年里也没几个。”
嗤笑一声,血雾中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尖血光凝聚成滴。
“当年你小子跑得快,让你捡了条命。
今日这聚灵云台上,可没地方给你逃了。”
玄阳真人周身淡金灵光渐盛,玄色道袍在灵风中微微鼓盪,衣摆金纹亮起。
“前辈此言差矣。区区一道元婴初期的血神分身……在下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自信?”血神闻言低笑起来,震得周围灵雾都泛起涟漪。
“哼!”
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掌猛然一握。
“嗡——”
周遭的血雾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暗红色光罩,將玄阳真人与自身一同笼罩其中。
光罩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纹,隱隱有血色符文流转,竟是一件以血煞之力凝聚的特殊法器。
既能隔绝外界探查,又能限制被困者的灵力。
这般模样,显然是想与玄阳单打。
“玄阳小友,百年未见,老夫倒想瞧瞧,你究竟有几分长进。”
血神分身的声音在光罩內迴荡,带著几分挑衅。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很清楚。
以自己如今的分身状態,若真与玄阳拼死搏杀,未必能占优。
毕竟当年这小子能从假婴修为的自己手下逃脱,即便那时的分身修为不算顶尖,也能看出这傢伙绝非普通的弱婴修士。
而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斩杀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