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那道分身多半是个幌子,这个才是真傢伙。
结丹长老们撑起灵力护罩,將弟子们护在身后。
“血神大人!恭请您涤盪世间!”
癲狂的余音中,一捆捆暗红色幡旗在空中无声展开。
正是此前被打散的血魂幡,不知何时竟都被悄悄收集了起来。
每支幡面上都缠绕著扭曲的血魂,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轰——轰——轰!”
二十余支血魂幡几乎同时被捏爆!
漫天血影炸开,疯狂往外奔涌。
血神教修士最后一缕残魂也化作血色光点,尽数融入分身体內。
另一边,苏夜身形不知何时坠落在地。
扶著云台边缘的石柱,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方才强压体內血藤,那股经脉深处的灼痛感还未消散,此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臟腑,连周身縈绕的淡蓝灵光都变得忽明忽暗。
低头瞥了眼袖口下的皮肤,隱隱泛著暗红纹路。
若不细看,倒像是被血雾染透的痕跡。
可只有苏夜自己清楚,这是血藤试图破体徵兆。
苏夜咬著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
倒出一滴灵液在指尖,凝出一缕极淡冰雾,混著灵液按在泛著红纹皮肤上。
冰雾裹著灵液渗入肌理,稍微压下了灼烧般的痛感,暗红纹路也淡了几分,可他眼底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这灵液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以他如今的灵力,最多再撑半个时辰,一旦血藤彻底失控,他只会比那些修士死得更惨。
想到这,苏夜抬头望去。
空中的战斗已到了白热化阶段:血神分身悬浮在云台正中,手掌每一次挥出,都会带出血色锁链,其上的血煞之气浓郁得发黑。
能轻易腐蚀灵力,一眾结丹修士没人敢硬接。
玄风与雷烈挡在最前,两人灵力消耗极大,法袍上都沾著不少血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雷烈闷哼一声,刚避开一道锁链,却被另一道擦过肩头。
护身雷光黯淡几分,肩头渗出的鲜血刚流出。
周围的血雾便“嗖”地往经脉里钻,嚇得他赶紧掐诀逼出淤血,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分身血雾能吞噬灵力,咱们的术法打在它身上,根本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