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分身闻言,眼瞳一缩,周身翻涌的血雾都慢了几分。
盯著苏夜周身流转的淡蓝灵光。
突然发出一阵“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般低笑。
“哦——想起来了。”
骨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身血纹映著灵光,泛出妖异暗红。
“你是那丫头的哥哥吧……本体特意留的『容器……我对你倒还有几分印象。
嘶。。。。我记得,你体內血种,还是本体亲手炼製的那一批。
怎么,你也来送死?”
说著,上下打量著苏夜。
忽的嗤笑一声,语气带著些许轻蔑。
“不过,好像都不用我出手,你……快撑不住了吧。”
苏夜面色未变,没有接话。
血神分身见状,冷笑一声,抬手指尖血光流转。
“咻”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煞顺著虚空窜出,无声无息直刺苏夜心口。
“正好试试……还有没有用。”
不过转瞬之间,苏夜脸色一沉。
丹田深处传来一阵灼痛,像是有团烈火在经脉里炸开。
体內的血藤顿时躁动起来。
但这阵痛只持续了一瞬,先前服下药液便起效了。
清凉之意蔓延,如冰水浇灭火苗般压下躁动。
窜入体內的血煞之力也被蓝色灵光绞碎,只留下经脉里隱隱刺痛。
“哦?有趣。”
血神分身见状挑了挑眉,眼瞳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这些年,倒也……没白活。”
苏夜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指尖扣住腰间铁剑,心中在不断给自己提气。
半晌后,睁开双眸,侧头望向孔丘方向。
“孔道友,这阵法还能撑多久?”
孔丘正死死攥著竹简。
额角冷汗滑落,滴在掌心晕开血痕。
闻言喉头动了动,咳出一口带著血丝的浊气,声音发颤。
“撑不了多久了……最多……最多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话音未落,竹简上的金光又黯淡几分。
苏夜闻言眸色一沉,转头看向血神分身,低声自语。
“半。。盏茶……够了。”
话落,周身灵光凝实,冰雾顺著剑鞘蔓延,在锈跡上凝成一层霜花。
“鏘!”
铁剑出鞘,灵光瞬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