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灵纹繁复程度远超寻常符篆,稍有差池便会灵力溃散,怕是结丹修士都未必能完全炼製。
可许长老对它这般上心,背后莫非有什么缘由?”
刘铭闻言,面露惋惜,轻轻嘆了声气。
左右扫了眼空无一人的廊下,確认无人偷听,才再凑近陆丰些,声音压得更低。
“还能是什么?
许师叔今年已三百余岁,筑基大圆满修为卡在这境地上百年,寿元早就没多少了——他这般执著,多半是在赌结丹的机会。”
陆丰指尖一顿,心头瞬间瞭然。
筑基修士寿元最多三百余年,许长老这年纪,已是迫在眉睫。
只是这和惊蛰符有什么关係?
刘铭接下来的话,恰好解答了他的疑问。
“许师叔当年从秘境带回来的,可不止那惊蛰符拓片。”
刘铭说著,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语气添了几分秘辛。
“据峰里老人说,师叔当年还带回来一株宝药——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但多半是能助他突破结丹的灵植。
许师叔这些年研究拓片,就是想靠惊蛰符『催生万物的神效,催熟那株宝药。
可原符太过复杂,他自己都练不成,先前求了些结丹长老帮忙,倒也有人炼成过,却都是残品,和你那小惊蛰符一般。
不过,哪怕效果差些,许师叔怕是也是没放弃过机会——毕竟这已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话落,刘铭又嘆了口气。
“这事在流云峰算是半公开秘密,只是没人敢当著他面提,怕戳破他的念想。”
陆丰心中微动,拱手道。
“多谢师兄解惑了。”
刘铭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都是同门,说这些见外了。
你拿著许师叔给的东西好生琢磨,可別浪费了。”
陆丰頷首应下,两人又简单寒暄几句,便在流云峰岔路口分开。
返程路上,陆丰指尖摩挲著储物袋里的手札,脑海里反覆迴响著刘铭的话——许长老以残寿赌一线生机,这份执念,倒让他多了几分敬佩。
刚回到丹泉峰灵园,陆丰便见银汐蹲在石桌上,爪子正拨弄著一枚泛著淡蓝灵光玉符。
见陆丰回来,银汐抬眸甩了甩尾巴,语气带著几分邀功。
“回来了?你刚刚不在的时候,有个执法堂弟子来传讯,见没人就把这东西放在门口了。
我给你拿进来了——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只是帮你看著,可没偷看里面的內容!”
陆丰没理会其辩解,目光紧锁那枚玉符,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
快步上前,从石桌上拿起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