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聚仙大会的血神教突袭,到苏夜的託付,再到即將奔赴的南部前线,桩桩件件都透著变数,让他都有些忙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轻微的灵力嗡鸣。
紧接著,整个房间微微一震,隨后便有一股平稳推力从下方传来——飞舟开始升空了。
陆丰睁开眼,指尖诀印散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起身走到小窗前,透过窗户往外看。
青阳宗的山峰正缓缓向后退去,云雾被飞舟破开,化作两道白色的气流。
远处天际,两艘体型较小的飞舟正与他们並行,舟身防御法阵泛著淡淡灵光,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像是迁徙的灵鸟。
“启程了。”
陆丰轻声呢喃,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
里面传来阿白细微的呼吸声,银汐倒是难得安静。
望著外面的风景,心中盘算著。
接下来还有许久路程,首要之事是保持法力充盈。
再者,还得再炼製一些符篆。
念罢,陆丰收回视线,重新盘腿坐回床上,缓缓闭上眼,丹田內的灵力隨之缓缓流转。
筑基修士的房间里设有小型聚灵阵,修行速度比外界快上两成,温和的灵力像细流般淌过经脉,慢慢修復著连日画符留下的细微损耗。
丹田中,淡青色的青锋剑静静悬浮,剑身上灵光比往日更凝实了几分。
直到运转功法至经脉法力微滯,陆丰才收了功。
稍作休息片刻后,取出符纸与硃砂,在书桌上一一摆开——只拣最常用防护符、攻击符来练。
前线多突发状况,这类符篆用得最勤,必须確保隨手便能取出使用。
狼毫笔蘸取硃砂,笔尖凝起一缕灵力,刚要下笔,腰间的灵兽袋忽然“窸窣”动了动,银汐带著几分不耐的声音隨即传进识海。
“闷死了!能不能放我出来逛一逛?
这破袋子里又闷又暗,连灵气都不顺畅,我修为本来就有伤,再待下去,怕是要退回原形了!”
陆丰听到这声,眉头微微一挑,顿时有些心情不畅。
连炼符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冷哼一声,神识传音带著几分冷意。
“还想出来?还没找你算帐呢!”
储物袋里的银汐顿了顿,像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声音立刻软了几分,还带著点委屈。
“我那不是太久没出门,一时兴起嘛……再说了,这灵兽袋里真的太难受了,又闷又憋,你就放我出来待一会儿,我保证不惹事,就乖乖待在你房间里,行不行?”
“少装可怜。”
陆丰没再理会其抱怨,指尖刚触到新铺好的符纸,眉峰忽然又是一挑。
像是想到了什么,心神忽的一沉,凝出一缕锐利神念,径直往灵兽袋里刺去。
“嘶——!好痛啊!”
仅仅一剎,储物袋里就传来银汐撕心裂肺痛呼,袋內灵力剧烈翻腾,连带著袋外的布料都“簌簌”发抖。
声音里没了半分方才的委屈,满是惊怒。
“陆丰你疯了?!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