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比客栈清净,却处处透著简陋。
每月还要交一百下品灵石的租金。
相比於战前,价格翻了三倍有余。
可眼下据点房源紧张,能有个遮身之处已算不易。
若是能分配到宗门的住处,有法阵保护,无疑会安全得多,还能省下一笔灵石……
到时候在攒一些战功,就能再买一枚筑基丹……
陆然抬手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不再细想。
推开木屋门走进正屋,轻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內屋布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一身著淡青襦裙女子缓步走出,顿时让这简陋屋子亮堂了几分。
女子看修为只有练气六层,身形纤弱却立得端正,几缕乌黑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苍白的脸像是宣纸。
眉眼温婉,眼下却蹙著,眼底蒙著一层淡淡忧虑,连唇边弧度都带著几分勉强,不过即便如此也难掩那份乾净通透气质。
“阿然,回来了。”
快步上前,语气带著丝兴奋。
指尖刚触到陆然道袍就顿住,看到布料上暗红血渍,眉头皱得更紧。
“又受伤了?”
没等陆然回答,已伸手轻轻拉过他胳膊,小心地捲起袖口。
一道刚结痂爪痕赫然在目,伤口边缘还泛著淡淡红肿,显然是新伤。
指尖悬在伤口上方,没敢碰,眼底的忧虑又深了几分。
“这伤……是白日兽潮弄的?”
“小伤,不碍事,已经处理过了。”
陆然摆了摆手,声音放轻了些。
“怎么会不碍事?”
女子轻轻摇头,转身从木柜中取出一个瓷瓶。
倒出一粒淡绿色丹药递到他面前。
“把这颗丹药吃了,我还温著灵粥,你先坐下歇歇,我去给你端来。”
丹药刚递到陆然手中,鼻尖微动,面色微微一变疑惑道。
“阿然,你又喝酒了?”
陆然指尖捏著那粒丹药,闻言顿了顿,低声“嗯”了一声。
“和周师兄他们喝了两杯,聊了些据点事情,还提了住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