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一声,一道黑色能量从黑雾射出,击中左侧黑袍人。
“嘭”闷响中,那人撞在墙壁上。
一口黑血喷溅而出,顺著石壁滑落。
中间黑袍人见状浑身一颤,咽了咽口水。
犹豫片刻后起身半步,躬身叩首,声音却强装镇定。
“尊驾息怒!血神大人交代的法阵,寻常妖兽与人类修士的血食虽多,却杂而不纯,所需数量本就庞大。若此刻勉强凑数,稍有差池,咱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布局,可就全白费了啊!”
王座上的黑色雾气凝滯了一瞬,猩红竖瞳死死盯著下方。
许久后,那股翻涌凶戾才稍减几分。
“还需要多少次?本君可等不及再耗下去!”
“这……”
中间黑袍人挣扎著抬头,支支吾吾说道。
“以……目前情况来看,至少……还需再发动……十……几次大规模兽潮,才能凑够……血祭之物……”
说完,顿时伏在地上,脸色惨白,难掩畏惧。
“十几次?”
王座上黑色雾气猛地炸开,猩红竖瞳迸出凶光。
“再等十几次兽潮,不等血祭完成,我这部族的儿郎们就得先死绝!”
“咚!”
巨大兽爪拍在王座扶手上,整块黑石崩裂,碎石飞溅著砸在殿柱上,发出“哐当”的脆响。
锁链缠绕石柱剧烈震颤,上面锁著的躯体发出微弱呻吟。
中间黑袍人死死伏在地上,声音带著哀求。
“尊驾息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说罢,殿內陷入一阵死寂。
只有幽绿鬼火“滋滋”燃烧的轻响。
磷火偶尔溅落,落在黏液上便化作一缕黑烟。
黑色雾气在王座上翻涌不定,猩红竖瞳死死盯著下方,扑面而来的威压让黑袍人几乎喘不过气。
“等不及了。”
黑影声音突然响起。
“再过些许时日,本君功法大成后,发动最后一次总攻——我要用人类据点的所有血肉,来填补这血祭空缺!到时候若是不够,你们血神教自己来想办法……”
剩余两道黑袍人影闻言,身体齐齐一震。
脸色愈发惨白,连叩首的力气都快没了。
。。。。。
过了些许日子,符堂院內。
“沙沙”符笔落纸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满是硃砂与灵液的清苦气息。
院角堆著半人高空白符纸,两名练气弟子扛著木架匆匆走过。
陆丰坐在房內,石桌上铺著新取炮製好的兽皮。
握著狼毫笔,蘸满硃砂灵液,笔尖灵液顺著简化灵纹流畅游走。
“嗡”一声轻响,淡金色灵光在符纸边缘晕开。
符文中央防御阵纹清晰凝实。
又一张二阶防御符成了。
抬手將符纸摞在桌角,指尖触到冰凉符纸堆,已经有近三十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