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摺叠的兽皮符纸。
“窸窣”展开,淡金色灵光在纸面晕开,像撒了层碎金。
张盛天凑过来看了眼,指尖轻轻碰了碰符纹,“嗡”的一声轻响,灵光颤了颤,他顿时笑眯了眼。
“好符!比符堂发的规整多了,灵韵还足!”
这时,陆丰腰间灵兽袋传来银汐炸毛的神识。
“就这些?你储物袋里明明还有这么!少报这么多干嘛?有钱不赚你图啥!”
陆丰指尖悄悄敲了敲灵兽袋,示意它別多嘴。
“防御符现在最抢手!”
张盛天声音难掩兴奋。
“散修那边缺的就是这保命的东西!”
他飞快摸出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扔到桌上。
“这是一半定金,你先收著——我跟散修说好了,价格比市价低些,好走量,咱们周转也快。”
张盛天把灵石往他面前推了推,陆丰指尖碰了碰灵石,又把储物袋往回推。
“不用这么急。”
“哎不行!”
张盛天把袋子往他手背上“啪”地一按,力道不轻。
“师弟还信不过我?”
一阵推搡之下,陆丰还是无奈收下了灵石,看著张盛天兴奋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师兄,此事还是要谨慎些,莫要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张盛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指尖还蹭了蹭桌边的茶渍。
“放心吧,我有分寸。”
陆丰闻言也没再多劝。
两人又聊了些交易细节,偶尔插两句据点里的琐事,倒有几分难得的轻鬆。
许久后,陆丰看了眼窗外——日头已过正午,阳光斜斜照进茶舍,便起身道。
“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法器堂取修好了的法器,就先告辞了。”
张盛天也跟著站起来,拱了拱手。
“行!后天辰时,咱们还在这茶舍见,我准点到,绝不迟到。”送陆丰到茶舍门口,他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著几分认真:“路上留意著点,师弟。”
陆丰“嗯”了一声,掀帘走出茶舍。
木门“吱呀”一声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屋內的茶香与笑语。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张盛天招呼伙计的声音:“结帐!再给我装一斤灵茶!”
他没回头,顺著石板路往法器堂走。
风里不知为何带著点说不清的沉鬱。
谁也没料到,此次离別后,下次见面不知是多少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