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声刚歇,几人身影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血一带著血四已摸到一处阵眼节点附近。
阵眼处是片露天空地,中央立著半人高淡绿晶石。
晶石通透如翡翠,周身刻满银白法阵纹路。
“嗡嗡”的灵力低鸣在夜里漫开。
空地周围散坐著八名守卫修士。
两个筑基修士背靠背靠在晶石旁的石柱上闭目打坐,呼吸绵长有力。
六个练气修士分成两拨。
一拨围坐在火堆旁,另一拨靠在石栏边閒聊,声音压得极低,夹杂著睏倦的哈欠声。
显然,多日的安稳让守卫们鬆懈了。
血一眼神一凝。
从储物袋摸出一个袋子。
拔开塞子,手中轻掐法诀,淡红色气体涌出。
借著夜色的掩护,像蛇般顺著地面往守卫人群飘去。
气体刚飘出不远。
靠在石柱上李姓筑基突然睁眼,眼底精光一闪,沉喝出声。
“谁!”
像是察觉到灵力异动,下意识往石柱后缩。
可那毒气如无孔不入细针,还是顺著鼻息钻进少许。
身旁王姓筑基也猛地惊醒,神色更是警惕。
手往腰间符袋一摸,指尖刚触到传讯符的边角。
一旁的练气修士已然中招。
火堆旁擦剑修士手一软,法剑“哐当”砸在石头上,身子晃了晃,“栽倒在地。
石栏边閒聊的几人刚要撑著栏杆起身,腿一软全摔在地上,眼神涣散,昏死了过去。
王姓筑基面色大骇,指尖攥紧传讯符。
血神教怎会给他机会?
黑暗中,血一身影如残影般闪烁几下。
鬼魅般扑至,手中短刃带著血色流光飞出,“唰”地削向手腕。
“鐺”一声脆响。
短刃虽没直接割中,却重重撞在王筑基的手背。
吃痛之下,传讯符“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