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张师兄提过符堂有位画符厉害的师弟,就是没见过面!”
粗声笑了笑,圆脸上的肉都跟著颤了颤。
陆丰淡淡应了几句客套话。
一阵客气后,王清指了指前方隱约可见的石门轮廓。
“快到了,里面还有几位师兄弟,都是兽潮刚开始时逃进来的,到了我给你们介绍。”
张启闻言鬆了口气,苦笑著抹了把额角刚褪去的黏腻细汗。
“师弟啊,多亏你这儿有地方,不然我们仨还不知道要困在哪个巷子里。”
几人说著又往前走了段路,通道渐渐宽了些,两侧的石壁也没那么逼仄了,终於临近尽头。
陆丰心中暗嘆:这地下暗室確实挖得深,这王师兄確实有几分本事。
通道尽头是扇厚重石门。
王清走上前,抬手按在门上,指尖灵力顺著门上的凹槽纹路流转,石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声未落,暖意便裹著清香涌出来。
內里比通道宽敞不少,约两丈见方,石壁嵌著四枚蒙著薄尘萤石。
墙角堆著三个盖著兽皮的木箱。
箱角露著陶瓶的半截瓶颈,陶瓶上还贴著褪色丹签;石桌旁摆著个铜炉,炉底残著点未燃尽的灵木炭,正冒著丝丝青烟,將暖香往四处送。
已有四人在里面。
靠石桌坐著的周正穿件灰袍,正用布巾擦一柄长剑——布巾蹭过剑刃发出“嗤啦”轻响。
旁边靠墙站著个瘦高男修,正低头摆弄著碎符纸。
听见动静抬头扫了眼,又匆匆低下头。
最里侧的阴影里,缩著一男一女。
男的背对著门口,身形却微微侧身护著身旁女子。
女子穿浅紫裙,髮丝垂在男子手臂上,脑袋靠在其肩头,双手攥著男子衣袖。
两人贴得极近,萤石光刚好照不到他们的脸。
陆丰见到两人,眉尖微蹙,目光微凝——总感觉那男子的肩背轮廓有些熟悉,却没敢多问,跟著几人轻步走了进去。
王清侧身让陆丰三人进暗室,顺手將石门关上。
“咔嗒”一声扣上石栓,將外界动静隔绝。
抬手抹了把额角细汗,压低声音道。
“外面妖兽估计得有一段时间,三位就在这委屈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