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紧,胳膊肘贴著其手臂,像抓著救命浮木。
暗室里的聊天声渐渐低下去。
最后彻底没了声响。
沉默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压在胸口,闷得人呼吸都带著滯涩。
突然,“嗷呜”一声兽吼裹著风撞在石门上。
石门嗡嗡颤了颤,缝隙里细尘簌簌往下掉。
银汐的神识传音像蚊子哼似的钻入耳膜。
“那男的看你眼神怪怪的,要不要我探探他底细?”
那男的自然是陆然。
陆丰闻言,按了按灵兽袋,示意她別多事。
就这般。。。萤石的光暗了又亮。
没人刻意记日子。
只觉得每一刻都透著煎熬。
暗室不算大,几人的影子在石壁上叠著。
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了过去
外的兽吼渐渐变成零星。
偶尔传来“簌簌”动静。
眾人大多时候闭目养神。
只有提及据点的状况时,才会低声聊上几句。
陆丰靠在木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心中大致算计。
他们在这暗室里约莫待了七八日……按照以往,也差不多了……
正想著,王清忽然起身,弯腰抠著木箱上兽皮的边缘轻轻掀开。
取出个油纸包,声音带著点歉疚。
“就这些东西了,筑基修士辟穀不用吃,也没准备多少……我看两位师侄也好几天没进食了,先垫垫肚子吧。”
说著,小心递了块油纸裹著肉乾给缩在阴影里的陆然。
陆然指尖接过油纸包,低声道了句“多谢”,转手就递给了身旁的女修。
女修指尖连忙攥住,脑袋往陆然肩头又靠了靠,睫毛轻颤。
王清笑著摆了摆手,转向角落里另一个抱膝坐著女修——那是兽潮第三天摸进来林姓女修,炼气修为,也是王清熟人。
“师侄你也来点……”
林姓女修闻言连忙抬眼,睫毛颤了颤,双手捧著接住肉乾。
小声道谢,声音带著久未开口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