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说了不说了。阿魁別生气,阿叔们也没恶意,主要是关心你——万一那外来人是个坏人,咱也能早作防备。”
顿了顿,话锋一转,眼里还是藏著几分好奇。
“说起来,那外来人目前怎么样了?还在你家?”
山魁脸色稍缓,停了片刻才淡淡回道。
“还在呢,倒是能动弹了。”
“能动弹了?”
石猛和几个跟在后面的猎手都吃了一惊,你搓著手看我,我伸著脖子望你,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这是受了啥重伤,这么些天才刚能动?”
山魁闻言却是一句话都没接。
“別瞎打听了。”
石猛见状,很快收敛了神色,低声呵斥了一句,又快步追上拍了拍山魁的肩膀,语气沉下来带了点严肃。
“阿魁啊,外来人底细不明,让你阿姐和阿娘多留意著点,別让他乱逛,也別跟他说太多部落的事。
不过好好照料著,也算不违部落规矩,明白吗?
等巫祭他们回来再做处理。”
山魁抿了抿唇,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跟阿姐说的。”
……
山魁跟狩猎队人告了別,扛著分到的整张黑鬃野猪皮。
手里提著一大块带骨的鲜肉,脚步沉沉地往家走。
夕阳把山路染成暖黄,风里飘著部落炊烟香气,肩头的野猪皮沉甸甸的——换作平时,第一次狩猎就有这收穫,他早该蹦蹦跳跳地往家冲。
可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耷拉著,半点兴奋劲儿都没有。
推开小院的石柵栏门,门轴磨得发涩,“吱呀”一声打破了院內的寧静。
山瑶正蹲在墙角石板旁整理草药,指尖灵巧,动作细致麻利。
见山魁回来,立刻放下草药站起身,眼里亮起笑意,快步迎上去。
“阿魁回来了!”
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鲜肉,欣慰更甚,伸手就想去接他肩上的野猪皮。
“收穫挺多啊,分到这么大块带骨肉,晚上燉了给你补力气。”
可笑著笑著,就察觉到不对。
山魁这傢伙把野猪皮往地上一撂,鲜肉隨意搁在旁边留著晒药浅印的石台上,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只是低著头往院子里走。
“怎么了?”
山瑶见状也是看出了端倪,连忙跟上去。
“是不是狩猎时遇到危险了?还是谁说你了?”
山魁闷著头,声音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