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老石伯足有八尺多高,肩宽背厚,脸上皱纹虽深,却透著股硬朗劲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老远就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道,双手在身前拱了拱,语气恭敬。
“客人早啊!刚从巫祭婆婆那儿来?”
陆丰点头应了声“早”。
老石伯又指了指藤筐里饱满的红果,笑著补充。
“我刚去后山采的,嫩得很,给您留了半筐,一会儿让娃子送您院里去?”
“多谢石伯。”
陆丰没有拒绝。
山瑶在旁边立刻接话,声音洪亮得像敲石。
“石伯,那能不能给我家也送点!”
老石伯哈哈笑出声,粗厚的手掌拍得胸脯砰砰响。
“好好好!一会就给阿瑶也送半筐去!”
陆丰见这爽朗模样,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继续往前走,晨沿途遇到的族人,无论是腰间別著石刃的猎手,还是挎著藤筐、抱著陶瓮的妇人,都纷纷侧身让道,脸上带著真切的敬畏,齐声喊著“客人”。
山瑶扬手应著,脚步没停。
这一年来,陆丰救过不少狩猎受伤、衝突遇险的族人,如今在部落里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这段时间也因常与巫祭接触,对这个名为洪部的部落也有了新的了解。
虽是原始部落,族人们却个个是天生的体修,哪怕不刻意修炼,仅凭天生体魄也有练气三四层修为,寻常妖兽都能徒手制服。
也难怪他们能在这凶险山林里稳稳立足。
走了没多远,山瑶忽然侧过头,伸手拽了拽陆丰,眼睛亮晶晶的。
“对了!今天咱还学新的不?
正好巫祭教的祭祀礼法我都学完了,难得腾出空来!”
“今天先不学新的。”
陆丰语气依旧平稳。
山瑶脸上的期待淡了些,嘴巴微微撅起,追问。
“那干啥呀?”
“把这阵子教你的温习一遍。”
陆丰淡淡道。
“灵植的辨识、炼丹的原理……”
顿了顿,见她听得认真,又补充。
“过段时间我再教你些新的,看看你能不能入门。”
山瑶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脸上漾起兴奋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紧实的胸脯跟著微微晃动。
“是不是你上次提的『引气的法子?我肯定能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