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靠在不远处的石锁上,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无奈。
刚才两人说要比试时,他就格外震惊,想阻止却拦不住——石熊的心思他懂,可这客人图啥?
没办法,只能守在一旁,隨时准备出手。
毕竟陆丰是巫祭的救命恩人,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伤,实在不好交代。
山魁挤在人群前排,拽了拽山瑶的衣袖,满脸困惑地小声问。
“阿姐,咋突然要比试啊?
他们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山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目光复杂地瞟了眼场中对峙的两人,又下意识扫过周围窃窃私语的族人,心里乱糟糟的——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
又嘆口气,低声道。
“別问了,看著就好,但愿別出事。”
山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盯著场中,满脸紧张。
这时,石猛轻咳两声,浑厚声音直接压过了周围议论。
“都安静点!”
族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石猛走到两人中间,先看向石熊,眼神沉了沉。
“阿熊,切磋可以,点到为止,不准伤了客人,听见没有?”
石熊咧嘴一笑,两排整齐的白牙在阳光下晃了晃。
“猛叔放心!我石熊还不至於欺负客人,就是想討教討教真本事!”
说罢转头看向陆丰,眼神里的执拗淡了几分,多了些对强者的敬重。
“客人,一会儿拳脚无眼,要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见谅!”
石猛又看向陆丰,语气缓和了些。
“客人,阿熊性子直,你也多担待,实在不行就喊停。”
陆丰微微頷首。
“无妨。”
石猛见状心中无奈,长嘆了口气,后退两步,抬手朗声道。
“开始!”
场中,石熊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绷紧兽皮鼓,猛地大喝一声。
“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骤然交错,还没等眾人看清动作。
“嘭”的一声闷响炸开。
两拳相撞,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周围尘土飞扬,地面都似颤了颤。
陆丰只觉一股蛮横巨力顺著手臂炸开,像是被奔袭的蛮牛撞中,指尖发麻,体內气血竟被震得微微翻涌。
脚下下意识往后滑了半步,鞋底碾过泥土,留下两道浅痕。
石熊的拳头粗如铁杵,这一拳虽未用全力,却已带著裂石碎碑威势。
见陆丰硬接下这一击竟未溃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感慨道。
“客人倒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