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泥土,目光望向远处。
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周遭愈发安寧。
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这异象来龙去脉。
许久后,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望了望天色,日头已经西斜,没想到不知不觉竟耽搁了这么久。
停下思索,对著石熊扬了扬下巴。
“撤吧,看起来没异常。”
。。。。。。
几天后的密林。
晨露还凝在新抽芽的枝叶上,泛著细碎的光。
林间阴影里,几道壮硕身影正压低身形潜行,可这般举动多少有些多此一举。
这几无一例外人身形高大,足有八尺,臂膀肌肉賁张如铁块,粗壮的树干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身影。
说是潜入,倒更像是光明正大地穿行。
几人身著清一色兽皮衣物,看著和洪部的汉子们有些相似,装扮上却有些许不同。
每个人的腰间都插著一根墨黑色鹰羽,羽尖泛著油亮光泽。
领头者腰间鹰羽最长最亮,其余几人的稍短些。
“鹰老大,你说前几天那光柱是什么东西?”
左侧那个稍显矮小的汉子快步凑上前,脚步没敢停,压低声音问道。
“会不会是洪部在研究什么厉害玩意儿?”
被称作鹰老大的领头人抬手示意眾人放慢脚步,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前方枝叶交错的茂密树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那光柱声势这么大,我也是头一回见……
但洪部那伙人向来只会硬拼,没这么大能耐弄出这等异象。”
领头汉子名叫鹰烈,问话的小弟叫灰雀。
灰雀在五人中个子稍矮,却依旧壮实如小牛。
快步跟上鹰烈脚步,手掌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
“可那光柱我看得真真的,连咱们部落离著这么远都能瞧见。
说不定是他们得了什么宝贝,或是先祖传下的秘法?”
说话间,一阵清风扫过林间,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灰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繁茂草木。
光柱过后,这片山林的生机浓得有些反常,连杂草都长得比往常粗壮。
“宝贝?秘法?”
鹰烈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硬弧度。
“洪部要是真有这能耐,早不至於还是现在这副光景了。
咱们此番过来,是巫祭亲自吩咐的,就是要查清楚这光柱的根由。
若是真有好东西,没道理让他们独占。”
话说完,眉头蹙起,眼底闪过警惕。
“但也不能大意。
这几年洪部发生的怪事不少,指不定藏著什么门道。
先摸清楚情况再说,別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