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的有点累了,想回屋歇著,晚上就不去了。”
络腮鬍汉子脸上的笑顿了顿,挑眉打趣。
“兄弟这么不给面子?
咱们这可是攒了好几年的局,错过这回,下次再聚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另一个瘦高汉子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引诱。
“就是啊!
那醉兽酒可不是天天能喝到的,再配上刚滷好的热乎兽蹄,一口酒一口肉,多过癮!”
陆丰心里还惦记著拍卖会的事,实在没心思去凑这个热闹。
刚要开口再婉拒,石猛已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圆场。
“石奎这孩子是真累了,赶路折腾一天,咱们几个去就成,別强求他。”
络腮鬍汉子见状也没再坚持,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人各有志!
猛叔、熊哥,咱们晚上准时见,別让兄弟们等急了!”
“好说好说!”
石猛连忙应著,拍了拍络腮鬍汉子的后背。
“我们收拾下就过去,肯定不迟到!”
陆丰见状没再多说,冲几人简单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转身推开了木门。
屋內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些。
山魁依旧蹲在墙角,手里擦拭短刀。
“陆丰哥,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立刻直起身,脸上堆起憨笑。
陆丰走到自己的石床边坐下,淡淡问了一句。
“晚上要出去?”
“嗯!”
山魁用力点头,把短刀插进刀鞘,往腰上一系。
陆丰抬眼看向他,语气依旧平淡。
“早去早回。”
山魁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陆丰哥,我跟石猛叔他们去喝酒,不会太晚回来的,你放心。”
这时,石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点催促的意味。
“阿魁,好了没?再不走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来了来了!”
山魁连忙应著,还不忘回头冲陆丰挥了挥手,脆生生喊了声,快步跑了出去。
片刻后,外面便响起喧闹说笑声,夹杂著杂乱脚步声,渐渐远了。
陆丰坐在石床边,轻轻摇了摇头。
將这丝纷扰拋开。
屋外喧闹声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傍晚的风里,屋內彻底静了下来。
抬手,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捻,袋口泛起一缕青芒。
心念一动,数件物事便顺著青芒飘出,稳稳落在身前的木桌上——一卷兽皮地图,几个石盒,还有个一些粗兽皮的布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