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同道。。。。
周身气息微微一收,原本清瘦身形悄然涨大,青色长袍褪去,换上了那身粗製兽皮甲,面容也变回了魁梧普通模样。
视线一转,已至云清的庭院。
院中央的石桌旁围坐著三个人。
石凳上垫著厚实兽皮,桌上摆著陶壶与几只茶杯。
靠东坐著的是个身著灰布道袍的汉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正伸手拿起陶壶给自己续茶。
斜对面是个穿靛蓝短褂的修士,手里把玩著一块莹润的玉佩,眼神却没落在上面,而是看向主位的云清。
还有一人倚在廊柱旁,一身黑色劲装。
“云兄这茶,滋味是越来越醇厚了。”
灰布道袍汉子咂了咂嘴,眼角眉梢都带著舒坦。
穿靛蓝短褂的修士指尖捻著玉佩,闻言抬了抬眼,嘴角勾了勾。
“也就云兄有这閒心打理这些,换做是我,哪耐烦伺候这些草木。”
说著,玉佩在掌心转了个圈,眼神却又飘回云清玄身上。
“说起来,李老道那傢伙没来,著实可惜了。”
“可不是可惜?”
灰布道袍汉子放下茶杯,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挽起的袖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语气里满是惋惜。
“他闭死关前还跟我约著这次聚首喝一场,这下倒好,连人影都见不著。”
“闭死关本就是九死一生,能不能突破便只能看他自己的机缘嘍。”
靛蓝短褂修士指尖摩挲著玉佩边缘。
“比起他,我更担心赵疯子。”
“赵兄?”
云清玄眉峰微挑,伸手拿起陶壶给自己续上茶,热水注入杯中泛起细密的水花。
“他去探寻那处上古遗蹟,已有多年音讯全无了吧?”
“可不是么。”
靛蓝短褂修士终於收回目光。
“那遗蹟,歷来凶险,多少修士进去都是有去无回。
他倒好,听说有上古传承,二话不说就闯了进去,现在连个传音符都没发出来,生死难料啊。”
倚在廊柱旁的黑色劲装修士终於动了动,听到这话,微微偏头,淡淡吐出一句。
“都是自个儿选的路,怨不得別人。”
灰布道袍汉子嘆了口气,接话道。
“说的也对,都忙啊。。。。也就咱们几个閒著了。
其他同道不是闭关就是外出探寻机缘,在这巫族的地界上。。。。想聚这么一回都难。”
云清玄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隨即笑了笑,抬手虚按了按,打断了几人的感慨。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
咱们几个能聚到一起,已是不易,別让旁人的事扰了兴致。
正好今日为你们介绍一位新道友。”
灰布道袍的汉子闻言,眉头微挑著,语气里带著几分质疑。
“云清兄,你先前说的那剑修,真有你说的那般厉害?一具分身就能破了墨兄你布的法阵。还能让你这般推崇,莫不是夸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