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抬步的动作顿住,回首望向云清,缓缓頷首。
“可。”
云清闻言明显鬆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抬手示意陆丰重新落座。
自己则拉过对面的石凳坐下,神色间多了几分歉意。
待其重新落座,他才缓缓开口。
“陆道友,先前邀约时隱瞒实情,是我的不是。”
说罢,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指尖捏著微凉杯壁轻轻转了半圈,语气沉了些。
“並非我刻意欺瞒,实在是道友出现得太过突然。
先前与道友相谈甚欢,知晓道友实力不俗,这才临时起意想拉道友入伙。
本打算这几日找机会单独告知详情。
没成想今日聚会上一时情急,倒显得我处事不地道了。”
说著,將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啪”的一声轻响,目光锁住陆丰,淡道。
“在这里我先道个歉,给道友添麻烦了。”
说完,也不再言语,就这般盯著陆丰,静等著其作出回应。
陆丰听到这话,也没太大反应,只是静静看向他。
一时间,庭院里的空气都似凝住了般,透著几分紧张。
沉默许久,陆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才缓缓放下杯子。
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此地局势复杂,道友有顾虑也正常,陆某理解。”
云清听到这话,紧绷神色舒缓了大半。
抬手揉了揉鼻尖,脸上笑意更深,但这笑意没停留多久,便又敛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光靠口头致歉,终究显得单薄。
当即手腕一翻,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按,一道微光闪过,一枚古朴玉盒稳稳落在石桌上,打破了短暂静謐。
“道友既已理解,那我也不绕圈子了。”
云清指尖落在玉盒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眼看向陆丰,眼神里带著几分试探。
“先前与道友閒聊时,听闻道友一直在寻觅月华类灵植。
我这玉盒里,恰好有两株品相上佳的玉魄月芝,想来对道友能有些用处。”
说罢,指尖微微用力,玉盒的卡扣应声弹开,盒盖缓缓掀开。
霎时间,一缕温润玉色清辉从盒中漫出,像揉碎的月光般淌落在石桌上,映得周围的石桌边缘都泛起一层柔和光晕,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清冽的月息,沁人心脾。
陆丰听到这话,下意识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云清竟会拿出这般重礼。
回过神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玉盒內。
只见两株半尺高的灵植静静臥在锦缎衬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