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扫了鹰扬一眼,周身气血微凝。
“你只需要知道,这次行动重中之重。
至於圣教那群杂碎,族中自有应对之法,轮不到咱们瞎操心。”
鹰扬被他懟得一噎,脸上掠过几分不悦,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问,可对上虎賁冷厉的目光,终究还是闭了嘴,只是悻悻地撇了撇嘴,默默收回目光。
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些。
“鹰扬,”
握著狼牙棒的狼嚎上前打圆场,轻轻拍了拍鹰扬的肩膀,眉头微蹙道。
“虎賁说得对,柱石们自有安排,咱们只管遵令行事便是。”
熊山也连连附和著点头,抬手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膛,发出“嘭嘭”闷响,粗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般大的动静,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但愿別让人族圣教杂碎钻了空子。
坏了族里大事,不然咱们都没法向柱石们交代。”
虎賁没再接话。
队伍也隨之稳步前行。
不知又走了多久,溶洞里的空气渐渐变了味道。
原本縈绕周身淡淡阴寒,被一股浓烈刺鼻腥煞之气取而代之,气息如无数血虫扎堆盘踞,又似陈年血污发酵,呛得人鼻腔发紧、胸口发闷。
光芒也骤然黯淡下来,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路。
当火光映在岩壁上时,竟能看见丝缕的黑气在岩石纹路间游走穿梭。
队伍里的银血勇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神色警惕。
几个年轻些的勇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几分慌乱,显然被这浓重煞气弄得有些发怵。
金血勇士们也收起了之前的些许不耐,周身气血暗自运转,皮肤表面隱隱泛起一层淡红色光晕,如薄纱覆体,抵御著周遭煞气的侵蚀。
熊山狠狠揉了揉被煞气呛得发酸的鼻子,眉头紧锁,粗声嘟囔道。
“这煞气比外围重了十倍都不止,里头怕是藏著不少硬茬,咱们可得打起精神,別在阴沟里翻了船。”
鹰扬眼神锐利,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岩壁,指尖按在腰间红布条上。
“这附近的煞气是活的,像是在围著咱们转。”
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越是凶险的地方,越可能藏著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虎賁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抬手。
“停!”
这声喝声又急又沉,砸在眾人心头,队伍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