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我们速去速回。”
“知道了!”
熊山瓮声应道,抬手挥了挥。
银血勇士们立刻调整阵型,將铜门团团围住。
火把的光芒映亮了每个人紧绷的脸庞,神色肃穆戒备。
见状,虎賁也不再多言,转头迈入铜门之中。
三人刚迈过门槛,门后浓郁的黑气便如活物般悄然裹上前来,丝缕缠绕住他们身形,將身影渐渐隱入黑暗。
熊山站在原地,望著三人的背影彻底没入幽暗,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刚踏入门槛时,周遭煞气仅比门外浓上几分。
呈淡黑色雾气状,裹在身上微凉,三人皆能轻鬆运转气血抵御。
虎賁提著铁刀走在中间,刀身扫过黑气,发出轻微“呼呼”破风声。
鹰扬走在左侧,时不时探头望向黑暗深处。
还伸手挥散身前縈绕黑气,眼底满是对这祖地深处景象的好奇。
狼嚎则走在右侧,倒是显得沉稳些。
往前走出数百米,煞气便明显渐浓。
从淡黑转为暗红,不再是鬆散的雾气,反倒像稀薄的浆糊般黏腻地缠绕在衣袍上,冰冷刺骨,连周身气血流转都微微滯涩。
鹰扬停下脚步,抬手抹了把脸,蹭掉沾在脸颊黑气,眉头微蹙道。
“这煞气涨得倒快,再往前怕是要彻底影响视物了。”
狼嚎点头附和,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气血凝成薄盾,將涌来的煞气挡在体外。
“不止煞气,地面也越来越湿滑。”
俯身弯腰,指尖轻点地面,触到一层黏腻黑渍,黑渍带著淡淡腐朽,指尖气血微吐,將沾染上的煞气逼散,语气沉凝。
“像是某种东西腐烂后留下的,年头不短。”
虎賁脚步未停,缓缓开口。
“继续走,还没到,莫要被煞气衝散队形,也別乱碰周遭物件。”
三人依言稳步前行,又走出不知多远。
煞气已然浓稠得模糊视线。
呈暗红漩涡状在周身翻滚,顺著衣缝往里钻,连呼吸都带著刺骨腥气。
那道低沉搏动声也愈发清晰。
像是巨型巨兽心臟在耳畔重重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带著一股无形压力,让周遭煞气隨之暴涨几分,压得三人脚步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