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弄完了,这鬼地方煞气压得人难受,能撤了吧?
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说著还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藏著对先祖躯体敬畏,不敢多做停留。
狼嚎也收起骨凿,点头附和。
“此处气息太杂,且先祖躯体的搏动声耗人心神,取完血便该走了,免得节外生枝。”
虎賁却摇了摇头,抬手按住纳物袋里骨玉盒。
“没说完。”
抬眼望向先祖躯体的头颅方向,目光锐利。
“还有头骨,大柱石吩咐,还需要头骨。”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鹰扬猛地瞪大眼,下意识拔高声音,又飞快压低,语气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头骨?
要这玩意儿干啥?
这可是对先祖大不敬!”
他攥著骨钳手紧了紧,眼神里藏著抗拒,下意识扫过先祖庞大头颅,喉结重重滚动。
狼嚎也皱起眉,握著骨凿指尖微微发力,脸色凝重。
“头骨乃先祖魂归之所,贸然动之,恐引血脉反噬。”
虽未明说反对,却透著顾虑,目光在虎賁与先祖头颅间来回扫视。
“大柱石自有安排,我们只管执行。”
虎賁眉头微蹙,语气不容置喙。
“时间紧迫,指骨庇护撑不了多久,继续行动。”
说罢,撑著先祖躯体纹路率先起身,刚要迈步往头颅方向挪,身形却骤然一顿,浑身气血顿时紧绷,猛地回首望向铜门来处。
“不是让你在外面守著吗?”
虎賁的声音沉如惊雷,带著几分警惕,目光死死锁在黑暗与红光交织通道口。
鹰扬和狼嚎心头一凛,收敛杂念。
齐齐转头望去,周身气血飞速运转,神色戒备。
鹰扬身形微弓,眉头拧成疙瘩,沉声喝问。
“熊山?你不守在外面,闯进来做什么!莫非外面出了事?”
熊山最是憨厚本分,奉了命令便绝不会擅离。
此刻这般举动,让他心头莫名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