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让你们陪著先祖,永远守著这个秘密。”
熊山语气冰冷,缓缓提起巨斧,走向瘫倒在地的虎賁。
每一步踩在白骨上,都发出“咯吱”的细碎声响,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斧刃泛著刺骨寒光,將虎賁那张染血却依旧不屈脸庞清晰映出,也映著他眼底滔天恨意。
虎賁虽四肢动弹不得,却依旧偏头啐出一口带血唾沫,咬牙骂道。
“叛徒……你迟早会遭到先祖的惩戒!”
熊山仰头嗤笑,巨斧高高举起。
虎賁虽眼底无半分惧色,死死瞪著眼前叛徒。
鹰扬和狼嚎在一旁拼命挣扎,浑身骨头却像散了架般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虎賁离死亡越来越近。
就在斧刃即將劈落顷刻。
“嚯,听这动静,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热闹?”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铜门方向传来,裹著几分漫不经心。
熊山动作顿时僵顿,脸色一沉,握著巨斧手收紧,“唰”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铜门方向红光与煞气交织缠绕。
一道赤红身影慢悠悠踱步而来。
衣袍上沾著些许尘土,步態閒散,正是烈阳。
他双手插在腰间,脑袋微微歪著,嘴角掛著几分痞笑,全然没把周遭浓稠如墨的煞气,或是熊山周身翻涌的凶戾放在眼里。
“谁?”
熊山低喝一声,周身煞气暴涨,摆出戒备姿態,斧刃对著烈阳方向。
眯眼仔细打量,待看清来人竟是个人族修士时。
心头当即一沉——人族?
烈阳却满不在乎地左扫右瞄,脚步不停,全然不惧煞气侵体。
可当视线落在前方那具占据溶洞大半的巫族先祖躯体上时,脚步猛地顿住。
双眼顿时瞪圆,精光暴涨,死死盯著那具躯体,嘴里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嘆。
“乖乖……这身子骨,得是多少年头的老怪物?
妥妥淬体好宝贝啊!”
语气里满是惊羡,眼神热切得恨不能立刻上前摸一摸。
熊山率先打破沉寂,语气不耐与疑惑,周身煞气稍稍收敛,却依旧保持著戒备。
“你们怎么来这边?
我不是已经安排人陪你们去取要的东西了吗?”
他下意识以为烈阳是来催要物件,全然没多想其他。
只不满对方擅闯此处,坏了自己处理虎賁三人的事。
不过他显然是认错了来意,这也怨不得他。
圣教那群傢伙压根没告诉他,还有另一伙人混进了祖地,毕竟自己这伙人被仅仅五人伏击便折损近九成,肯定不好意告诉合作伙伴,免得被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