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虎賁陡然暴喝。
“看这!”
熊山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转头望去。
只见先前僵臥在白骨堆中纹丝不动的三人,此刻周身縈绕起一层淡金色光罩,如琉璃般通透,將周遭暗红煞气隔绝在外。
光罩之內,三人气息飞速復甦,金红气血翻涌如沸,各自身后皆浮现出淡淡的法相虚影。
虎賁的法相如猛虎盘踞;鹰扬的似雄鹰振翅;狼嚎的则若野狼蓄势。
虚影虽未完全凝实,却裹挟著磅礴气血威压,將熊山牢牢锁定。
熊山面色大骇,显然没料到这变故,心头警铃炸响。
顾不得再收拾烈阳,猛地旋身戒备,周身煞气暴涨到极致,凝出半尺厚暗黑气甲裹住身躯。
可还未等他稳住心神、摆出防御姿態,三道攻势已同时袭来。
虎賁握著玄铁重刀正面直击,刀风裹著金芒劈向面门;鹰扬与狼嚎左右包抄,拳脚皆凝著气血,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淡金色光罩隨三人动作同步移动,断了熊山借力的念头。
“找死!”
熊山怒吼一声,气甲绷紧,硬生生扛下三人夹击。
“嘭”的一声闷响,气甲被金芒与气血撞得剧烈震颤,丝缕煞气如碎雾般不断溃散。
闷哼一声,肩头气血翻涌,却依旧悍不畏死,抬手一拳直砸鹰扬面门。
鹰扬法相虚影微微震动,气血增幅下身形愈发灵动,侧身避开同时抬脚狠踹熊山小腹。
熊山踉蹌后退两步。
虎賁趁机挥刀横扫,狠狠劈在气甲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气甲应声开裂,裂痕如蛛网蔓延。
熊山胸口被刀风扫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鲜血混著煞气喷涌而出,可刚触到三人的金芒护罩,便被瞬间消融,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烈阳趁机从地上爬起,揉了揉发闷胸口,粗喘著气,视线扫过虎賁三人身影,眼底满是诧异。
抬手抹掉嘴角血渍,低声啐了句。
“好傢伙,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还瘫在那儿动不了,转眼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说著往后退了两步。
望著眼前激战正酣的战局,烈阳略一思索。
便直接誒寻了堆相对平整的白骨坐下,顺势捡起块稜角圆润的碎骨垫在后背,往白骨堆里一靠,悠哉地抱臂观望,毫无心理负担。
玄铁手套上灵光还在微微闪烁,衣下清煞符金光淡了些,却仍能勉强隔绝周遭残余煞气。
摇了摇头,低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