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路边隨便能糊弄的散修老头,是人家巫族的老祖宗!
他刚才不仅在人家躯体上打主意,甚至还想跟巫族子弟硬抢精血……
想到这儿,烈阳浑身汗毛炸立,背后的冷汗“刷”地一下浸透衣袍。
哪还敢有半分放肆?
赶紧把还没说出口的浑话咽回肚子里,也顾不上什么炼体修士的体面了,学著虎賁三人的样子,对著先祖躯体结结巴巴地拱了拱手,脸上那股子赖皮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脸討好。
“多……多谢先祖赏赐!
晚辈……晚辈刚才多有冒犯,您老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头都快埋到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脚下一挪,缩著脖子躲到了云清身后。
云清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凝重,指尖灵力暗凝。
目光在先祖躯体与虎賁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溶洞里的红光映在他清冷的眼底,没半分波澜。
心里已把前因后果捋得清清楚楚。
难怪虎賁三人刚才突然恢復战力,原来是这位巫族老祖宗在暗中出手相助。
瞥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恨不得把身子团成球的烈阳,心中暗嘆。
这傢伙,这次算是走了狗屎运。
这位老前辈不仅没怪罪他的冒犯,居然还真要把精血赏给他,这可不是谁都能撞上的。
虎賁闻言身形一震,急声开口。
“先祖不可!
您的气血乃巫族根本,岂能轻易赠予外人?
这不合族规,也对您不敬!”
“无妨。。。。”
先祖残魂声音漫不经心。
“我这残躯搁在这儿万古不变,也是浪费,能助后辈修士精进,也算物尽其用。”
虎賁性子执拗,见状忙上前一步开口阻拦。
“先祖,此事……”
话未说完,便被硬生生打断。
“不必多言。”
先祖的语气添了几分威严。
“此事我已决定,按我说的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