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血团微微震颤,似在暗自感慨侥倖。
悬停片刻,扫过先祖躯体上已然黯淡图腾纹路,忽然桀桀怪笑起来。
“没想到巫族祖地竟藏著这等至宝。
巫族大能的遗躯在此,血神大人知晓此事,定然会大喜。”
话音刚落,先祖躯体周身忽然泛起细微黑气,如蛛网般顺著骨缝蔓延开来。
原本被残魂压制的血煞开始躁动。
“呼呼”地顺著躯体纹路疯狂往外渗透,空气中的腥戾之气骤然浓烈。
血团明显察觉到这股剧变,不敢多做停留,怪笑一声。
“桀桀桀,等著吧,我还会回来的……”
话落,红光一闪,消散在空气当中,只余下那股阴邪余味,在溶洞飘荡。
。。。。。。
眩晕感尚未全然褪去。
几人便被稳稳掷落在地。
脚掌触地的瞬间,传来粗糙黑石硌触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硫磺味,混著若有似无的煞气余韵,呛得人鼻腔微痒。
虎賁率先稳住身形,抬手按向丹田,抬眼环顾四周,才发现眾人已身处巫族祖地外部。
陆丰敛去心神,目光扫过周遭。
脚下赫然是一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死火山。
岩层泛著暗沉的灰黑色,透著荒芜之气。
先前他便诧异,巫族先祖躯体,为何会安葬在这般地方。
烈阳甫一落地,便一屁股砸坐在粗糙黑石上,舒展著筋骨,骂骂咧咧地补了句。
“可算他娘的出来了!再待下去,老子身上的符篆都快撑不住。”
说著,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伸手摸出怀里的小玉瓶,指尖摩挲著瓶身,轻轻晃了晃。
瓶中精血泛著微光,在昏暗里格外显眼,感慨道。
“还好那老先祖慷慨,赐了这瓶精血,不然今天这趟,就只剩挨揍的份,半分好处都捞不著。”
几人正待开口,脚下黑石忽然传来一丝细微震颤。
“簌簌”轻响从岩层下漫出。
“嗯?”
狼嚎率先警觉,目光锁向火山口,沉声道。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