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血勇士仅七八个,余下皆是铜血勇士,连半个金血勇士都没有,面对汹涌血煞,处境岌岌可危。
铁质武器碰撞血煞的“叮叮”脆响。
汉子们闷哼与血煞的尖啸交织缠绕。
眾人背靠背结成紧密阵型,被血煞逼得步步收缩。
每个人脸上都沾著血渍,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起。
显然已鏖战许久,渐感吃力。
石熊双手攥著一柄厚重铁斧,每一次挥落都带起呼啸劲风,將扑来的血煞劈得溃散。
“喝!”
闷喝一声,气血翻涌。
一斧狠狠砸断缠来的血煞,脚下枯木枝被踩得“咔嚓”脆响,身形却稳如磐石。
石猛持著宽刃铁斧守在左侧,动作比石熊灵动几分。
斧刃翻飞,接连破开数道血煞攻势。
可肩头仍不慎被煞气刮到,皮肉泛起黑紫,毒素顺著血脉蔓延,咬著后槽牙反手一斧劈灭近身血煞,眉头拧成疙瘩。
强压下体內翻涌的滯涩感,掌心攥紧斧柄。
山魁一手持长柄铁斧横扫开路,另一手短刃,趁血煞溃散之际精准补刀。
动作乾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七八个银血勇士分散在阵型各处,各自挥舞武器抵御血煞,气息皆有不稳。
其中两人背靠背贴在一棵枯树干后。
一边格挡血煞扑击,一边忍不住拌起了嘴。
左边那人喘著粗气,铁斧拄在地上勉强撑住身形,语气满是懊悔。
“都说了不要这么往里走!
里面的情况,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小部落能对付的。
这下好了,闹出这般变故,咱们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右边那人侧身险险避开血煞扑击,反手狠狠砸落,將那道血煞碾得溃散,咬牙辩解道。
“谁能料到会突发这种事?
祖地的血煞怎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也不知是从哪处钻出来的……”
话落,一道粗壮如蟒的血煞从斜侧猛袭而来,他仓促抬斧格挡,“鐺”的一声闷响,手臂被震得发麻,铁斧险些脱手飞出。
两人爭执起来,动作渐缓。
阵型露出破绽,险些被血煞撕开一道缺口。
石猛纵身跃起数尺,周身泛起淡金色纹路,如流转的星河缠绕四肢,气血灌注铁斧,携著破空劲风劈落。
“嗤啦”一声將那道粗壮血煞拦腰斩断。
“嘭”的一声重重落在两人中间,气浪席捲开来,震得周遭枯木屑簌簌飞溅。
稳住身形后,沉声道。
“別吵了!都到这地步了,说这些废话有何用?
想想怎么突围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