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搁,那东西上来,没人能活!”
血煞趁隙又涌上来。
“叮叮”撞在他的斧刃上,却被他凭著一身悍勇硬生生扛住。
石熊望著猛叔侧脸,又瞥了眼老疤三人背对著他们、喉头剧烈滚动,眼眶发胀,终究狠狠咬牙点头。
一把攥住石拓胳膊,又用力推了山魁一把,沉声道。
“走!带族人们冲!”
山魁狠狠抹了把眼角湿意,將酸涩压在心底,转身对著身后的年轻族人嘶吼。
“都跟上!往那边冲!”
话音未落,率先扎进缺口,短刃精准戳破近身血煞,砸出一片空间。
石熊紧隨其后,劈散大片血煞。
余光始终锁著身后的石拓。
见其脚步踉蹌,似要栽倒,立刻伸手拽了他一把,厉声道。
“跟上!別掉队!”
石拓稳住身形,咬牙跟著石熊脚步奋力往前冲。
死死盯著前方的路,眼角余光都不敢往身后瞟。
他怕一回头,看见猛叔他们的身影,就再也挪不开脚步。
其余年轻族人见状,也纷纷按捺住慌乱,跟著三人往西侧突围。
脚步声与斧刃劈碎煞气的脆响交织成片。
看著石熊一行人扎进西侧密林。
渐渐隱没在树影与淡红煞气中,老疤咧嘴抹了把嘴角溅到血点,粗声打趣。
“这几个后生,倒还算利落,没白跟著猛哥练这几年。”
说话间,一道血煞从斜侧悄无声息扑来,手腕轻转,斧刃寒光乍闪,“嗤啦”一声將煞气劈成两半。
黑岩疼得闷哼一声,却也跟著扯了扯嘴角。
“利落是利落,就是石熊那小子,还是副死脑筋,方才非要跟你硬顶,若不是你一拳头柄砸过去,说不定要耽误大事。”
鲁山语气从容。
“后生仔嘛,都这样。
重情义是好事,就是性子得磨磨。
等他们活著回部落,经了这趟生死,自然就懂猛哥的心思了。”
余光扫过两人,见老疤肩头也渗著血珠,又淡淡补了句。
“倒是咱们四个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