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这才如梦初醒,鱼贯而下。
脚沾到黑石地面,不少人便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连话都说不连贯。
先前缠斗早耗光了他们力气,又经歷了飞舟疾驰,这会儿双脚落地,才算真正鬆了口气。
石猛站稳身形。
目光下意识望向远处天际。
那团暗红煞气依旧悬在地平线,像块化不开脏布,看著就让人心头髮沉。
“呼……总算能喘口气了。”
黑岩一屁股砸在旁边上,动作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齜牙咧嘴抽了口冷气。
扯了扯黏在后背衣领,往地上啐了口血沫,眼底还有未散的后怕。
石拓扶著浑身脱力石熊,慢慢挪到一块巨石后。
少年眼圈红红的,笨拙地帮石熊擦了擦血沫。
石熊靠在冰冷的石面上,哑著嗓子拍了拍石拓打趣道。
“別……別哭丧著脸,老子命硬得很,哪那么容易死?”
眾人神態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望著远处。
不过一时之间,也都放鬆了些。
至少眼下,他们是安全的。
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眾人胸口翻涌气血渐渐平復。
身上灼痛感虽没彻底消散,却也勉强能撑著起身。
石猛抬手拍了拍身上尘土与碎石。
眼神一动,朝黑岩、鲁山几人递了个眼神。
几人顿时心领神会,上前几步。
石猛率先开口,语气恳切,拱手行礼。
“这位兄弟,我们几个老傢伙,再次谢过你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了……”
说著,膝盖微弯,竟要行大礼。
黑岩、老疤几人也纷纷附和,跟著就要致谢。
“不必多言。”
陆丰淡淡开口,抬手一摆打断了眾人。
轻轻一招手,半空青竹飞舟与两只白瓷飞碗灵光收敛,缩小至巴掌大小,化作三道莹光,“咻”一下飞入腰间储物袋。
隨即指尖一翻,几瓶莹白瓷瓶与一叠黄符从储物袋中飞出,精准落在石猛手中。
石猛下意识攥紧,低头瞥了一眼,下意识开口。
“这是……”
“疗伤丹药,每人一粒,符篆留著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