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骨杖“噹啷”一声掉落在石台之上。
隨即整个人重重瘫坐在石台中央,后背抵著冰冷的石柱。
“呼呼~”浓重的白气从嘴角呼出,胸口也跟著剧烈起伏。
鬢角白髮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上。
“巫伯!”
三位柱石齐声低喝,身形掠上祭台,脚步匆匆,几乎衝到巫伯身边。
红袍柱石率先蹲下身,小心扶住他的胳膊。
“巫伯,怎么样?”
女柱石站在一旁,抬手挥了挥手,对著台下待命的祭祀沉声道。
“快!取部落最好的疗伤丹药和气血汤药过来!
再找个静地,稍后让巫伯好好休养,不许任何人隨意打扰!”
台下的祭祀们连忙齐声应和。
“是!”
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快步忙碌起来。
巫伯抬起颤抖手,轻轻摆了摆,示意自己暂无大碍。
艰难地张开嘴,咽下黑袍柱石快速递来的丹药。
缓了缓气息,胸口起伏平缓了些,目光扫过三位柱石,声音沙哑。
“幸不辱命……成了…”
听到这话,三位柱石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红袍柱石咧嘴一笑,语气激动。
“好!好!成了就好!巫伯,你立大功了。”
黑袍柱石也长长鬆了口气。
“辛苦巫伯了,你安心歇息,后续事宜,我们会安排得妥当。”
女柱石微微頷首,目光也隨之抬向天际。
那里的红光还未完全消散。
话刚说完没片刻,天际传来一阵“滋滋”声,像是空间波动泛起的涟漪。
隨之原本直衝云霄的红光光柱。
此刻正在收敛、变细。
无数道赤红光粒从光柱顶端散落而下,如同漫天飘洒的赤色星火,轻飘飘地顺著风势,朝著隘口內匯聚而来,落在地上泛起暖意。
三位柱石连忙起身,吩咐好巫伯事后
走到祭台边缘,目光锁著天际飘落的红光。
红袍柱石按捺不住激动。
“来了!来了!总算回来了!”
红光越来越密,飘落速度也渐渐加快。
落在地上,渐渐成型,褪去光晕,显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