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修行的波动都没有,可这怎么可能?
山瑶明明说过,她是宗族巫祭传承人?
陆丰心头一沉,猜测涌上心头。
要么是这女子手段极高,能把自身气息藏得严实,连他都看不透。
要么就是她身上有什么奇宝,能盖住修为波动。
说实话,他更倾向於后者。
若是前者,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万一瞧出他的异样,麻烦可就大了。
陆丰打量阿禾的同时,阿禾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
对这个山瑶时常掛在嘴边的男子,心底也颇为好奇。
眉眼微微一眯,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扫了两圈,眼底也是闪过一丝疑惑。
这叫石奎的男子,看著平平无奇,衣著也寻常。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偏生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
风都似停了半秒,两人就这么无声对视了片刻。
周遭的气氛莫名有些凝滯,连远处林间的鸟鸣都淡了几分。
山瑶察觉到这凝滯的异样。
正笑著张了张嘴,想再说些话缓和气氛。
谁料这时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看我家……小姐的!”
一旁那气势最足的女侍卫,突然噔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傲慢,厉声呵斥道。
隨即重重冷哼一声,一双锐利眼睛死死瞪著陆丰。
“哼,瞧这模样一定是小部落来的吧。
果然粗鄙的很,半分礼节都不懂!”
这话一落,山瑶脸上笑容顿时僵住,神色添了几分尷尬。
毕竟她自己也是小部落出身,女侍卫这话,看似骂陆丰,实则无意间也把她囊括了进去。
张了张嘴,想替陆丰说句公道话,又想圆了场面。
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女侍卫话落,也立马察觉到自己失言了。
瞥见山瑶那副窘迫尷尬的模样,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了摆手,补充解释。
“山瑶小姐,我、我並非说您!
我只是说这个……这个傢伙!”
说得急慌慌的,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太高,显然是怕得罪了山瑶,回头惹得阿禾不快,落个责罚。
“不要说了!”
不等女侍卫把话说完,阿禾便沉声开口,语气里的呵斥再明显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冷冷瞪了那女侍卫一眼。
女侍卫浑身一僵,立马闭上嘴。
垂著头缩了缩肩膀,再也不敢多言半句,乖乖站在原地待命。
呵斥完女侍卫,阿禾才缓缓转头看向陆丰,脸上冷意渐渐褪去,神色恢復了平静,对著他微微頷首,语气礼貌做起了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