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裹著一丝伤感,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浑浊的双眼微微泛红,缓缓抬手指尖颤抖著抚过石椅扶手的巫纹,语气唏嘘。
“先祖庇佑啊,竟会出这般。。。。”
说著,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台下三位柱石闻言,躬身低头,神色也带著几分愧疚。
毕竟是他们几人主持的时候出的事情。。。。。难咎责任。。。
“罢了,事已至此,再多自责也无用。”
片刻,大巫祭摆了摆手,疲惫地嘆了口气。
眼底哀伤稍稍敛去,抬眼扫过三位柱石,语气平復了些许:
“祖地的血煞和三大部落的事情都是大事。
大柱石那边我会立刻通知,亲自传讯,让他日夜兼程赶回,毕竟此事牵扯甚广。
你们几个先下去做些准备,不过。。。”
大巫祭目光微微一凝沉声道。
“不过此时绝不能声张,所有行动也要掩人耳目,以免引起部落恐慌。”
三位柱石闻言神色一正,齐声应道。
“是,谨遵大巫祭吩咐!”
安排完这些,大巫祭又交代了几件事,他们才缓缓退下,各自去做准备。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大巫祭一人。
看著空旷大厅,他缓缓靠在石椅上,眼神陷入沉思。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这些年她和大柱石也是一直在主张调和宗主部落和各部落的矛盾。
可是积怨已久,想要解决哪有这么容易。
。。。。。。
“可算能鬆口气了。
老子这身偽装,浑身不自在!”
云清小院的石桌旁。
烈阳一把扯下面上面具和身上兽皮劲装,隨手扔在一旁,周身红光散去,恢復了原本的身形,抬手揉了揉肩膀,脸上满是解脱,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抱怨。
墨尘坐在石凳上,抬手催动灵力。
偽装褪去,露出还未完全癒合的断臂,皱了皱眉,语气感慨。
“这次能活著出来,算是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