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满心期盼著血祭会早日举行,好论功行赏,搏一份属於自己的机缘;也有人暗自忧心,血祭会一拖再拖,是不是意味著,巫族內部的危机,远比他们看到的还要严重。
陆丰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小院里闭关修炼。
一边消化祖地的收穫,一边琢磨鬼脸留下的炼体功法。
偶尔,也会陪著山瑶去采几趟灵草。
借著外出的机会,打探一些消息。
说来也奇怪,第二次一同外出时,阿禾对他的態度明显亲近了不少,陆丰自己也摸不清缘由。
几次同行下来,两人也算渐渐熟悉。
他也从阿禾口中,旁敲侧击,摸到了不少消息。
。。。。。
“这位大人,这边请——”
陆丰刚踏入黑石坊,一道爽朗的声音就撞了过来。
迎上来的巫族伙计人高马大。
陆丰依旧是石奎装扮,巫族兽皮劲装裹著挺拔身形。
手腕一扬,“咻”的一声。
一枚令牌就朝著伙计飞了过去,隨带著的还有一张清单,语气平淡无波。
“按清单备齐,我急用。”
伙计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稳稳接住令牌,指尖在令牌上蹭了蹭,眯眼扫了一眼令牌上的纹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结实的白牙。
“得嘞!大人放心!”
说著,侧身摆了摆手,语气爽快。
“贵宾室请!大人您先坐著歇会儿,小的这就去给您备清单上的东西!”
陆丰微微頷首,没再多言。
抬步跟著伙计往贵宾室走,步伐不快不慢。
伙计领著他走到一间僻静的静室,抬手推开石门,“吱呀”一声轻响。
“大人您先坐,小的这就去备东西,有任何吩咐,您拍一下桌边的铜铃就行!”
伙计笑著指了指桌边悬掛的小铜铃,又麻利地转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石门,“咔嗒”一声闭合,隔绝了坊市的喧闹。
这间静室乾净利落。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黑石,墙角摆著一盆翠绿的驱蚊草,没有多余杂物。
正中放著一张黑石桌,两旁各有一把兽皮软椅。
陆丰微微頷首,抬步走到主位坐下,双手自然搭在桌沿,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內,静静等候。
片刻,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篤篤篤”。
隨后是另一个伙计,伙计端著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三个粗瓷碗,碗里盛著乳白泛黄的液体,还飘著几缕浅绿色的草叶,香气顺著碗口飘出来,醇厚中带著一丝清甜。
“大人,这是咱们坊市特有的灵乳奶茶!”
伙计麻利地將三个瓷碗摆在桌上,语气依旧爽朗,脸上堆著实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