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让我丢了那么大的人,你个死疯子死疯子!怎么还不死!还不死!”
冯甜甜愤恨地发泄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脖子后面有一块青紫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扩散。
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里,骆烟温柔仔细地给颜清颂清洗着。
颜清颂被弄得有些痒痒的,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着这个温柔的女孩子。
这就是纪臣心心念念的爱人啊,看现在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在一起呢,因为应时序喊她姐姐。
咱就是说,大哥喜欢这么温柔如水的女孩子,怎么把自己养着养着……emm……
“你忍着点,晚点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知道吗?”
骆烟有些不放心地叮嘱,看着小丫头懵懂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时序这样和他小舅舅说话,他啊,可一直都是这些孩子里面最温润的一个。过段时间那个孩子也该回学校了,他肯定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应家。
我能看出来,那家伙对你,很上心哦。”
颜清颂愣了一下,还是继续沉默着没有说话。
祝夭夭可是应时序的青梅竹马白月光,能不上心吗?
“好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换上。”
骆烟看着这个狼狈的孩子一直沉默着,刚刚说话也只是怕她疼给她转移注意力,怎么感觉她头越埋越低,难道自己吓着她了?
“谢谢。”
颜清颂轻轻点点头,张开嘴,声音有些嘶哑地说。
“没事的。不过只有一件红色的晚礼服了,你太瘦了,其他的,你怕是撑不起来。”
骆烟在衣柜里扒拉着,自己这次来,也没有带几件衣服,只是带了两三件自己备用的而已。
颜清颂眨眨大眼睛看着骆烟手里红色的晚礼服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这么红?自己又不是要出嫁。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血迹混合着土,已经看不出原本珠光白色的礼服,有些纠结地蹙眉看着骆烟。
“不喜欢吗?”
骆烟看着这个清冷的小丫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可爱的样子格外招人喜欢,回头重新拿了一件,比在自己身上询问着小丫头的意见,
“那就这件黑色的,我给你改改。”
“嗯!”
颜清颂认真点点头,她是真的非常讨厌红色。
因为她见过最多的红色,就是血。
另一边,纪臣推开老爷子的房门,就看着满身是伤的纪之遥正在老爷子腿边哭诉。
“爷爷你得给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