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还没有上楼,正好看到了走进来的二婶,眉头紧锁。
“我来看看你,听说那天你在纪家闹得很不愉快,老太太也是,没有助益就算了,找这么一个只会闯祸的疯子来有什么用。”
应二夫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念叨。
颜清颂一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看着应二夫人眉宇之间的神色,低着头转身想要去长廊坐着。
“太阳下山了,长廊没有填补炭火,等会钱哥弄了你再出去,先上楼吧。”
应时序看着小家伙拿着小铲子进来高高兴兴,看到二婶瞬间变了脸色的样子,赶紧喊住了这个还想往外跑的小家伙。
“我那天就想说了,你喊我什么二婶,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肯喊我一生姨母,现在纪臣也回来了,这样我们不是也显得亲近些。”
应二夫人看应时序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小家伙吸引走了,冷哼一声,换上了一脸笑容继续说道。
“没必要,你只是纪家的私生女,纪家的私生女又不止你一个,要是这样认,我的姨母舅舅都能绕京城好几圈了。”
应时序放下手中的书,丝毫不给面子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说道,
“更何况您提起这个事情来,我倒是想问问,您和我妈妈一起嫁进来,为什么我母亲死的时候您明明在她身边,却说什么都不知道呢?”
“当时我们被人绑架了,我晕倒了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这么些年你想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不能生养孑然一身的,而是你可怜的母亲。可是时序啊,人的命,天注定,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最后尸体没有找到,你也不能怪我啊。”
应二夫人看着应时序的样子心中非常错愕,应时序平时不会和长辈这样说话,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因为生病记不得当时的事情了吗?
“呵!您有什么事情,还是开门见山直说比较好。”
应时序看着女人狡言善辩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阵恶心。
此时呆呆站在门口的颜清颂却前排吃到了瓜,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应二夫人竟然还算是应时序的姨妈。
看应时序的样子当年应时序母亲的死看来还是另有隐情的。
“哦哦,我寻到一个花瓶,是你母亲生前喜欢的模样,我想着,那就摆到你这边来。”
应二夫人打开木头盒子的一瞬间,屋子里便阴风阵阵。
应时序感觉胸口发紧,腿似乎又有些不舒服。
颜清颂歪着头看着木头盒子里拿出的花瓶,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花瓶,这花瓶里面……
等一下,当时应时序住在那边小宅子里的时候,卧室也有一个这样的花瓶。
她径直走过去,夺过花瓶摔在了地上,果然,摔在地上的一瞬间,两个黑影朝外面飞了出去。
“你!你在干什么!”
应二夫人尖叫着站起来,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颜清颂说。
应时序感觉自己难受的感觉稍缓,侧目不解地看着小家伙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她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