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她称自己为主神,应时序的妈妈也称自己为主神。
可是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曲安隐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家伙身上,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离开应时序吧。走得远远的。去过安静的生活不好吗?”
曲安隐沉声说着。
他说完便有些后悔了起来。
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走?”
颜清颂轻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的杯子,
“都是局中人,往哪里走呢?”
“怎么,你今天不出去玩了,准备一天都躲在我这里吗?”
曲安隐看着小家伙心事重重的样子,冷声问道。
“什么叫躲,我是来看你这个病人顺便待一会。
怎么,你们家的茶水这么金贵,坐一会都不行,东西拿来就得走。
还真是无情。”
颜清颂侧目重新打量着曲安隐,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哼一声说道。
“呵!”
曲安隐看着应简简转身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笑。
到底是什么人说这个小家伙是个小疯子的,他觉得这个家伙可是聪明的很。
不过她和月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曲安隐不自觉地看着手中精致锦缎包裹着的精石,她还会再回来吗?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少爷,她是应少爷的未婚妻。”
姚叔看着少爷脸上的笑容,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我知道啊。”
曲安隐疑惑地抬眸看了一眼姚叔,这老头子想什么呢,
“应时序肯定会支持他小舅舅的,最近他在国内动作不断,应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死灰复燃,这不是简单钱财支撑就可以达到的。
看来应家内部,应该是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