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没喝多,还知道回来撒娇,哼。”
黑羽听着外面安静下来,探出小脑袋哼唧了一声。
“你这尾巴上的毛,我看还是揪少了。”
颜清颂看着黑羽傲娇的模样,挑眉说道。
这个小家伙刚刚被折磨的时候净会装死,自己回来碎碎念个没完,也不知道是谁比较会撒娇。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黑羽看着颜清颂脸上有泪痕,有些担心地问道。
“把祝夭夭送走了。”
颜清颂把应时序扶到**安顿好,听着黑羽的询问,一边去洗毛巾一边说道。
“啊?为啥?”
黑羽疑惑地问道。
颜清颂看着黑羽八卦的小脑袋从窝里探出来,一边给应时序擦脸,一边把最近的事情和黑羽说了一遍。
“我的天哪,你这脑袋是8G的转速吗?你怎么知道骆烟要对祝夭夭下手?”
黑羽发出一声惊呼,不自觉地提高声音问道。
“人性罢了。既然骆烟心中有秘密,她就一定会有压力。
人,是不会朝比自己强的人下手的。而祝夭夭在纪臣别墅里,还不会说话,那不是现成的沙袋吗?
只是没有想到收拾东西的时候,纪臣下来了。”
颜清颂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安静地看着应时序乖巧地睡着了,若有所思地说着。
“啊,那你和骆烟的梁子不是结下了吗?这个时候就树敌,不太好吧?”
黑羽一个头两个大地问道。
“不太好也树了,那能怎么办?不过确实一个两个是真的都不简单啊。”
颜清颂咬着下唇有些担忧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着,
“可是我的手,不想沾血了。”
“以你的聪明才智,兵不血刃,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黑羽看着颜清颂心事重重的样子,总感觉颜清颂刚刚和自己说的事情有所隐瞒,狐疑地说着。
“你说的简单,如果纪臣和骆烟摊牌了,纪臣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离开屠川岛,到时候形式只会更加混乱。
我知道应时序其实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没有拿到手的能力就镇不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是吗?”
颜清颂有些烦恼地念叨着,转身趴在窗边看着黑羽,
“你这家伙也好的差不多了,别歇着了,我天天去偷听容易吗,你赶紧的,带着你的鸦鸦们去后山给我看看咋回事去。”
“人家好不容易放假,你让人家养养不行吗?哼。你的宝贝只有应时序!”
黑羽把自己缩回窝里,气呼呼地说着。
“养什么养,再养你都飞不动了。胖鸟。”
颜清颂看着黑羽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逗弄他。
“人家这叫可爱到膨胀,你懂啥子!”
黑羽没有忍住呛回去。
“你想办法给我盯死楚疑。这家伙……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颜清颂看着黑羽,挑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