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之前还有船,我也可以帮你联系直升机。去收拾收拾吧。”
颜清颂看着曲安隐复杂的神情,当然知道这个小家伙在想什么,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一点舍不得,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只有人活着,才能做更多事情。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你怎么想?劝完我再把应时序劝走?你还真是和安若一样。”
曲安隐冷笑着说道。
“不一样,月神知道我会把你救出来,可是如果我出事情,没人能把应时序救回去。”
颜清颂抬眸看着曲安隐,冷着脸说道。
“应时序是不会走的。”
曲安隐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所以我……大哥?”
颜清颂本来想让曲安隐把应时序带走,没有想到抬眸竟然看到了纪臣。
“你没走?”
曲安隐疑惑地顺着颜清颂惊讶的视线看过去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还没有,小曲,你去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听她的,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纪臣手上牵着一只狼犬,看着曲安隐说道。
“嗯。”
曲安隐听到纪臣都这么说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颜清颂一眼。
可是这个孩子本身就是应时序的未婚妻,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转身去收拾东西离开。
“今天下午就会发通知,学生们放假。”
纪臣放开狗狗的牵引绳,看着自由奔跑的小家伙说,
“想让曲安隐带应时序走啊。你这个小家伙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重来一次,如果牺牲你自己,这一世你让他怎么过。”
纪臣的话好像一个重磅炸弹在颜清颂的心底炸开了,炸的她的思维一瞬间就乱了。
“可是如果没有人去做,这件事情的走向……”
颜清颂担忧地问。
“你管那么多。古神渐渐陨落,人人们祭拜自己的欲望,后山那个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我回来,也没有一定要拿那些东西。
再说,你舍得应时序吗?”
纪臣冷哼一声说完准备离开。
“那你真的舍得骆烟吗?”
颜清颂看着纪臣故作潇洒的模样,他没走,自己就不能对骆烟动手,他又何尝不是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