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钱哥给这个傻鸟准备的。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她把傻鸟随手一丢,就钻进卫生间洗脸躺平。
第二天,颜清颂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摸着饿得咕噜噜叫的肚子下楼就看到了留在餐桌上的早餐。
“小家伙,你不错啊,能吃能睡的现在。继续保持。”
钱哥从外面进来,看着眯着眼睛吃东西的小家伙,也跟着笑起来说。
颜清颂吃的开心,看着钱哥冒着风雪进来,疑惑地歪着头,应时序竟然没有和钱哥在一起。
“找少爷吗?少爷在楼上呢,一会我们准备去找纪臣少爷溜达一圈,你去不去啊?有那天的漂亮姐姐哦。听说还有一个小妹妹。”
钱哥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不远处和她说着。
“好。”
颜清颂应答着,她没有在意这个距离,因为她知道,钱哥只是不想把寒气带过来。
“钱哥啊,你给小丫头裹成粽子我没意见,这乌鸦的毛衣是怎么回事?”
临出门了,应时序看着小丫头身边的乌鸦身上穿着五彩斑斓的毛衣,还细心地把翅膀的地方弄好了,让它还能正常起飞。
“暖和,要不然这天,这鸟容易冻死啊少爷。”
钱哥挠挠头,看着黑羽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傻笑着说。
“啊~啊啊啊!”
黑羽表示反抗,但是别人听不懂它说话。
“闭嘴。”
颜清颂冷声说着,侧目看着黑羽威胁道。
“蛮可爱的,和小丫头的小帽子很般配。”
应时序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这两个小活宝。
“我也觉得很般配。”
钱哥认真地点点头说着。
风雪停了,外面的温度也没有那么冷了,几个人昏昏欲睡的到了纪臣的别墅外面。
“昨天问你你还说不来,今天就不得不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小家伙似乎有点不对劲,我就寻思……让夭夭来给她看看。”
纪臣说着看向被裹成粽子只剩下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的祝夭夭,她的肩膀上还沾着一只五彩斑斓的乌鸦。
这个样子……怎么……怎么……有点熟悉。
“生病了吗?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
颜清颂疑惑地看着纪臣,纪臣既没有兄弟也没有子女,小家伙说的是谁?难不成是骆烟姐姐?
“先进去吧,杵在这里,待会要感冒的。”
应时序把小家伙的衣服整理好,侧目看着纪臣说,
“是骆烟姐姐吗?什么人让你这么上心啊小舅舅。”
“没,是你骆烟姐姐捡回来的一个小家伙,一直发烧,看了一声也没什么起色。你骆烟姐姐那天看到……所以想要让你来帮忙看看。
放心,不让你们白跑,小舅舅包你一年小蛋糕。”
纪臣一边开门,一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颜清颂抬眸看着纪臣,却在纪臣眼底看到了一丝宠溺。
大哥这么喜欢骆烟姐姐,可惜……不知道这一世自己能不能救下这个女孩,或许大哥的悲剧也可以避免了。
“捡来的小朋友?”
应时序轻轻皱眉看着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