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下,等会让小舅舅这的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我上去和小舅舅说点事情。”
应时序看着小丫头低着头的样子,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担心人家下去看小家伙了吗?”
纪臣一般看着合同,一边看着推着轮椅进来的应时序疑惑地问,
“你骆烟姐姐去给你准备吃的了,等一会吧。”
“小舅舅,你说,一个人,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出现吗?”
应时序没有搭理纪臣,只是自顾自地驱动着轮椅到了沙发边,站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一点不客气地烧水沏茶。
“会啊,”
纪臣听着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抬头疑惑地看着应时序失神的样子,轻笑着回答着自己这个傻外甥,
“你没见过孕妇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应时序抿了一口茶水,眼底闪过一丝嗔怪地看着没个正经还在和自己开玩笑的小舅舅。
“不知道为什么你过分关心躺着的那个小家伙,见到了却没有什么情绪。心里惦记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带来的小家伙。你怎么就不肯承认呢。
在别扭什么?”
纪臣放下手中的文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别扭又傲娇的外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问道。
“没有别扭,我只是……”
应时序给走过来的纪臣倒了一杯茶,看着纪臣此时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总不能说他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想要找颜清颂,但现在拿不准到底谁是颜清颂了。
“只是什么?”
纪臣饮了一口茶,挑眉看着应时序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轻轻蹙眉,
“你从小虽然性格是温温柔柔的,但是从来不会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这样太不像你了。
况且,你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应家的事情你到底打算如何?”
“应家,呵!我都分不清这一家子,到底是人是鬼了。”
应时序拿起茶杯的手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扫兴地把被子放回了桌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祝夭夭是巫族,她应该已经看出什么了吧?”
纪臣看着应时序泄气的样子,习惯性转着手指上的戒指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这个。”
应时序看着纪臣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是把一个变数放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受伤,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巫族一般是用鼓来沟通天地神灵,你家这丫头,似乎……不是这么玩的吧?”
纪臣看着茶叶慢慢沉入杯底,蹙眉问道。
“什么?”
应时序侧目看着纪臣,脑海中是上一世颜清颂保护自己的时候,咬破自己手指在空气中结印画出符咒的模样。
手指……右手食指……
“我也是一知半解,毕竟,我只是听纪家族中二叔说的,你知道,我二叔是个道士。我就听了一耳朵罢了。”
纪臣看着应时序整个人都僵住了的样子,凑近看了看自己的便宜外甥,
“哎,你没事吧?”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应时序心中非常欣喜,努力地按捺住心里的高兴,舔舔唇压下自己的唇角,祝夭夭就是颜清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