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小傢伙欢呼,赤裸的身体马上套上一件鲜红的小袄,然后一个蹦躂,骑在寧烛的脖子上,挥舞小拳头,像是要去郊游似的,热情高涨。
外界。
永夜天幕、悲嘆迴廊、冥河支流,缓缓淡入虚空。
符安屏气凝神守在边缘的位置,依旧维持著菊界,万不敢提前撤销,生怕一个不留心,吸血鬼公爵趁机逃走。
他的额头不断滴落汗液。
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虚。
哪怕时不时掏出一颗药丸,丟进嘴里,回復的速度,仍旧追不上消耗。
“符元帅,取消施法吧,没问题了。”
寧烛由隨身深渊钻出,朝向古菊妖传音,声音沉稳。
符安如释重负。
一口气卸下来的同时,整个菊界都在枯萎,漫天都是凋零的菊叶。
他缓了两口气,苦哈哈问道:“都被你杀了?”
“死无葬身之地。”寧烛点头,余光锁定两个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身影。
血朱、血露。
虽然之前被他一脚重创,可精血残留大半,伤势自然能痊癒。
两鬼惊恐万状。
偌大战场,早先时候浩浩荡荡,近乎十万活尸。
掺杂其中的血族,也有四位数之多。
这可是公爵府发展三百年来,精心培育的战斗单位。
包括两位老祖,竟然全、全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两个……
念及此处,两鬼魂飞天外,只觉得世界顛倒,一切都是梦境。
“血樱,有办法奴役吗?”
寧烛询问。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兵符。
大骨、尸妹、小幽也无法收服血族。
如果能透过更简单的方法压制,也省得他费心费神。
“交给小樱就是了!”
掛在寧烛脖子上的血衣小姑娘,不肯离开,远远点出两指。
两滴精血,如同飞剑,破开两鬼的眉心。
血朱和血露,四肢僵硬,躯干却像是持续膨胀的气球,即將炸开。
直到濒临死亡的最后一刻,躯干回缩,肌肤表面遍布触目惊心的血珠子,两鬼气喘吁吁,一边压下眼底的骇然,一边爬起来,脚尖点地,快速闪烁至寧烛和血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