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饿了怎么办?”尸妹蹙紧峨眉。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腹中乾坤几乎塞满了,就怕哪一天掉进鸟不拉屎的地方。”
寧烛翻了一个白眼,“陈米不吃会坏,陈年老兽不吃,鲜味也会流逝。”
尸妹回瞪一眼,一点不心虚。
辛辛苦苦屯的粮食,真以为过程很轻巧吗?都是她自己也捨不得吃的珍藏好吗!
还有什么叫陈年老兽啊?人家关在肚子里活蹦乱跳的,运动量够够的,那肌肉线条,那喷香汗汁……
尸妹黑著一张脸。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能提升一档境界,有机会下嘴惊世种后期,好像、似乎、大概、也许……不算亏?
尸妹天人交战一会儿,突然踹了一脚瘟疫之龙,理直气壮道:
“你,过来,给我开路。”
“听二姐的!”
幼牙本来想偷摸著开溜,被踹了一脚屁股,马上堆满笑容,乐呵呵在前面爬。
没办法,扑腾翅膀,只能离地三五米。
还不如四脚並用,在前面蛄蛹。
面无表情的尸妹,大摇大摆离开。
寧烛眨眨眼,怎么感觉这逆女应付重压,是眾多君主中最轻鬆的一个?难不成是错觉?
“小奴拜別。”白骨夫人换了一个方向,孤身一骨,背影消逝。
“我在这坐一会。”
尸弟仰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既是寻宝,不急於一时,一边承受重压,一边炼化最后残留的雷元素,兴许事半功倍。”
寧烛点点头,忽然察觉一个小傢伙拽住他的衣服:
“爹爹,我能不能跟在你身边呀?小樱不想离开你。”
寧烛蹲下来,摸摸红袄小傢伙的脑袋,笑道:“你先四处逛逛,实在找不到机缘,再来和我匯合。”
“记得把血隆召唤出来,两位血族公爵呆在一块,真要有適合你们的宝物,肯定跑不了。”
“噢。”小傢伙徒手抓住一只可怜兮兮的血蝙蝠,也是一步三回头,眼角泛著点点泪,彷佛是生离死別,格外不舍。
寧烛摇手,目送血樱离开后,环视茫茫废墟,隨意前行。
“唰!”
道场一隅,两座插进土里的古老石像,一前一后睁开眼。
其中一双闪烁著黑红色的狞恶眸光,呢喃自语道:
“亡灵君主……五六七八……居然有整整十一位?”
“老婆子莫不是眼了?不是偷渡,所有的命运丝线全都围绕那个人类男子,是其能力的衍生,符合规则……”
另外一双幽黑如深潭的眸子,由古井无波,大片大片晃动涟漪:
“多少年了,这么有趣的寻宝者还真是稀罕物。”
“这片道场,多半是要热闹一阵子咯,我们不用打瞌睡了。”
“老头。”黑红色眸光露出思索之色,“你猜它们之中,最快获得宝物的,需要多久?”
“一旬?两旬?一月?两月?”幽黑眸子眯眼,“底子没一个弱的,都是同级竞爭的好手,普通寻宝者求而不得的机缘,只要它们能撞见,斩获的速度一定极快极快。”
话音刚落。
驀地间,两双眸子相视一眼,同时浮出错愕之色。
“哈哈,老头,睡傻了吧?”
“哪里需要以天为单位,一个小时都不用,这傢伙福缘之厚、气运之旺,置身歷史长河中也是独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