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北域的两支血族后裔,一支消亡,一支隱遁。”
“这丫头要么是运气较好的野种,要么是流浪北域的可怜鬼,我不找她麻烦就好了,敢骑在我头上,就要问问我的熔炎愿不愿意了。”
“好大的口气!”八宝蟹仰天大笑,“虎臭屁,忒膨胀了你,你能活到今天,真乃奇蹟也!”
“闭嘴!”
熔喉虎露出一脸厌烦之色:“这里不准杀伐,不然高低领教两位的联手。”
“我过来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头趴在地上乱爬的大甲虫,浑身由骸骨、金属拼凑,若能指明方向,虎某念著恩情,离开道场绝不与你们打杀。”
“骸骨大甲虫?”八宝蟹一愣,“亡灵君主?”
“多半是。”熔喉虎忍不住泄露满腹的阴鬱杀意,“我在道场进出两次,已经破解那团火种的藏身方式,数次仅差一线就能得手。”
“这新来的虫崽子没点眼力见,敢当著我的面与我爭夺机缘,活得如此不耐烦,虎爷总要教它做兽的规矩。”
八宝蟹露出一脸古怪之色。
余光瞅著斜后方垂下眼眸压抑杀意的红袄小姑娘,心里念叨著,不会这么巧吧?
嫵媚白骨、琵琶幽灵、血族公爵+血族公爵。
还有那个满身迷雾的人类魔棺士。
十重山道场,目前起码有五位亡灵君主,绝对是几百年不曾拥有的盛况。
结果还有?
究竟是捅了谁家的亡灵窝啊,怎么一次性全懟这里了?
这位血族小公爵……呸,小仙女,与那骸骨大甲虫是敌是友?
八宝蟹拿捏不准,所以迟迟不发话。
熔喉虎正要加重语气逼问,侧身方位闪烁七彩琉璃宝光,有一英俊瀟洒的盔甲骑士,骑著一头同样炫彩斑斕的大蜥蜴,慢悠悠走过来。
一蟹一虎同时愣住。
又一位亡灵君主??
当然,后者的又,指的是数字“三”。
前者就离谱了,满脑子烙印的都是数字“七”。
见鬼!真见鬼了!
亡灵之道终究是小道,道场再大,於玄苍北域也渺小如芥子,亡灵君主扎堆涌入,怪事,奇事,不可思议也!
“咦?”
孤兵瞧见血樱,再瞧著一虎一蟹,最后琢磨著彼此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机,贼有默契的靠过来,乐呵呵道:
“几位兽友,可是寻到了重宝的线索?老夫能否助一臂之力?”
一边说著,孤兵一边打量血樱,故作好奇之色,恍然道:
“好靚的丫头,同修亡灵之道,幸会幸会。”
血樱扯扯嘴角。
也是个老不羞!
小幽姐姐私底下还常常夸这位骑士前辈,话里话外充斥敬佩,现在看来,哼!道貌岸然!老江湖!老骗子!老狐狸!真要坑人绝对不带眨眼的!
八宝蟹明明瞧出骑士只有惊世种初期的境界,还是有模有样,用一对钳子作揖回礼:
“道友来得巧,可曾见到一只骸骨大甲虫?这位虎臭……这位虎爷正在寻找,要是能提供关键的线索,虎爷一高兴,说不定会赠出一份厚礼。”
“骸骨……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