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眼中藏好笑意,小脸严肃,“不简单。”
“是吧是吧!”
八宝蟹觉得这会儿,它和小仙女的关係终於亲近了一些,再怎么说也是同阵营的了。
正当它准备分析场上的形势,血樱瞥来的眸光中又染上霜寒之色,它张著嘴巴,只能憋住一肚子话,十分辛苦。
“喂,你大爷的,在那瞎嚷嚷啥呢?”
“这火种是哈哥先发现的,哈哥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收服,你倒好,事后再窜出来,真有本事就不能早点领走?领不走说明菜,怎么好意思冒头找骂的?”
一番话落入熔喉虎的耳中,当真是火上浇油,暴跳如雷。
“干什么干什么?要动粗啊,哈哥劝你动动脑子,道场有道场的规矩……哟,气急败坏啦?甚好甚好,哈哥就喜欢你这种动嘴不动手的软蛋……”
有那么三五分钟,熔喉虎在那骂,哈雷也在那骂。
只是一个语密如连珠炮,脏话连篇,另一个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戏謔鲜明。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八宝蟹暗中竖起钳子,钦佩至极。
这和风岭的山大王,那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报。
敢如此不放在心上,这甲虫不是身怀底牌,就是背景过硬,有机会与虎臭屁掰手腕。
“姐,这声音有点熟悉啊,咱们凑个热闹?”
两道身影从另一侧切入。
一个信步閒庭,女子绝色。
一个低头哈腰,阿諛諂媚。
然后……
幼牙一愣,盯住哈雷,眨眼传递讯號。
哈雷摇曳魂火,暗中交流,表面不动声色。
尸妹斜著眼瞥视,看到熔喉虎饱满的臀部,眼睛一亮,肚子不爭气的咕嚕嚕作响。
孤兵再无畏手畏脚之色,一手摸著下巴,面具下笑容玩味。
“真捅窝了???”
八宝蟹惊呆了。
它自认为感知还可以的。
这幽绿色的傢伙,看著是龙,实际上尸臭滔天。
另一个龙威更重,但那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死亡威压,不遑多让。
又是两位亡灵君主??
七加二。
整整九位!
除了血族公爵能叫出种族名称,其他一个都叫不出来!
八宝蟹惊疑不定,越是思索心里越是发毛。
低头一看小仙女。
嘶!她的嘴角为什么勾起来了!她竟然在笑?好恐怖!